“啊!”
她惊呼一声,捂住胸口,心脏“咚咚”撞击着胸腔,声音也变得破碎:
“我、我先出去了,你有事叫我!”
她拉开门,逃命似地跑出去,“碰”地把门关上。
后背倚着门,深深呼吸,脸上的热度久久不散。
顾北麟看着玻璃门上纤细的身影,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时,瞳孔恢复一片清冷。
只有胸腔里沉闷的悸动,无人知道。
单手艰难解开皮带,顾北麟瞥一眼玻璃门外的人。
想想她害羞的样子,算了,还是自已脱吧。
沈宁棠稳稳心神,迅速回房间把头发吹一吹,湿衣服换下来。
收拾好自已,再回客厅等着。
隔了一会,她忽然后知后觉。
刚才,她碰到的是——
她抓起一个抱枕,把脸死死埋进去!
顾北麟洗完澡,沈宁棠扶着他回房间,小心地帮他把湿了的纱布解下来。
一道长达十公分,斜着划过心脏位置的伤口露出来。
此时她才发现,顾北麟胸膛上,特别是心口附近,有好几道狰狞的伤疤。
她吃惊地捂住口,抬头看他,目光忽然一凝。
他左侧脖子上,靠近大动脉的地方,有一条伤口愈合后的白线。
光看这些伤疤,就能想像他有多少次受重伤,命悬一线。
沈宁棠红了眼圈,不忍心看,闭上眼睛,把头转过去。
顾北麟把她的反应当成了嫌弃,眼瞳包裹上寒意。
拉过睡袍盖住身体,语气冷漠疏离:“你出去吧。”
沈宁棠立刻睁眼回过头来,忍着难过说:“我帮你——”
“不用,出去。”顾北麟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像戴了冰雕的面具。
沈宁棠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生气。
既然被他赶,也不坚持,起身回到自已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才迷迷糊糊睡着,却睡得很不踏实,不停做恶梦。
一会是父母躺在血泊中,一会儿顾北麟浑身是血。
天快亮时,她被吓醒,就没再睡。
想起那条蓝宝石项链,她从首饰盒里拿出来。
小时候经常抚摸它,对它的熟悉只限于表面。
如今再仔细看,果然像萧景安说的那样,这项链有年头了。
粗略估计,至少是三十年前的东西。
这颗蓝宝石却不多见,以此为突破口查下去,应该能查到她亲生父母更多资料。
她用力回想七岁之前的事,头剧烈疼痛起来!
又是这样!
她咬紧嘴唇忍受疼痛,抱紧自已,无声颤栗
书房里,周峻把一个枫叶钥匙扣放在顾北麟面前。
“顾总,这个是保洁人员从1619号房间床底打扫出来的,可能是那个女人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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