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这情形,都收敛了对沈宁棠恶意的态度,默默吃饭。
沈宁棠看了顾北麟一眼,说:“我自已剥,我不是小孩子,你不用照顾我。”
顾北麟把剥好的虾放在她碗里,说:“我喜欢剥,不喜欢吃。”
沈宁棠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不想辜负他一番好意,就安静地吃起来。
顾九凌看着小夫妻俩这么恩爱,满眼笑意。
明年一定能抱上孙子了!
其余人都是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很膈应,又没理由发作。
顾家又没有哪条家规说丈夫不能给妻子剥虾,不能在餐桌上秀恩爱。
吃完饭,顾家的男人都到书房讨论顾氏集团的大事。
女人们到客厅喝茶聊天,佣人收拾打扫。
叶薇喝了一口茶,看着沈宁棠问:“宁棠,你是研究药理学毒理学的,北麟中的毒怎么解,你应该知道吧?”
罗雪娟神情没变,眼里极快地闪过了一抹残忍的光。
沈宁棠做出茫然的样子,问:“二婶,我刚刚和北麟结婚,很多事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中毒了,是谁要害他?”
难道指使柳吟为难自已的人,就是叶薇?
叶薇露出忌讳的表情,干笑了两声,说:“我就随便说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沈宁棠“哦”了一声,不追问,心里思索着。
叶薇喜怒都在脸上,看起来不像是个心机很深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装的。
罗雪娟一切好的品行都是装的,却让人没有理由发作。。
这些人没一个是简单角色,要小心应对才行。
等顾家男人谈完事,顾北麟开车,和沈宁棠回别墅。
沈宁棠始终没有找到机会,问顾九凌关于项链的事。
心情有点沮丧,只能以后再说。
想起叶薇的话,她看了顾北麟几眼,欲又止。
“说。”顾北麟眼睛看着前面,语气平和。
沈宁棠试探地说:“刚才我跟阿姨和二婶聊天,二婶提到你中的毒——”
话音未落,顾北麟倏地踩了刹车。
那双沉郁深邃的瞳孔骤然!
凝在了沈宁棠脸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