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看这边!”
“陆太太,笑一个!”
记者们激动地喊着。
陆砚之低头,在时卿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老婆,给个面子,笑一下。”
时卿抬头,撞进陆砚之含笑的深邃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
时卿忽然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于是,她微微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清浅却真实的笑容。
陆砚之深邃的眸子停在时卿的身上。
那里面有许许多多时卿看不懂的东西,可有一种时卿看懂了。
这个男人他在开心。
陆砚之低头,不顾周围疯狂的快门声和惊呼声,在时卿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无比坚定的吻。
“走了。”他揽着时卿穿过人群,走向等候的劳斯莱斯,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慵懒霸道,“回家给你看个够。”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陆砚之看着身旁耳尖泛红的时卿,低低地笑出声。
“时卿。”他唤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喑哑,“这下,你再也跑不掉了。”
时卿抬眼看他:“我没想跑。”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羽毛轻轻拂过陆砚之的心尖。
他喉结微动,终究没再说话。
修长的手指下意识探进西装内袋,指尖触到那两本崭新的结婚证。
绒面封皮质感细腻,被他妥帖地放在最贴近心口的位置。
这个动作让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冷战。
他回到家,家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
本以为她只是闹闹脾气。
可当看见清空的衣帽间,留在桌上孤零零的离婚协议书,他才惊觉自己差点永远失去她。
回忆如细针扎进心口,泛起细密的疼。
他悄悄收拢手臂,将身旁的人搂得更紧些。
时卿似乎察觉到什么,侧首看他。
四目相对间,陆砚之在她清澈的眼底看见自己微红的眼眶。
他低头将脸埋进时卿颈窝,嗅着熟悉的淡香,声音闷闷的:“以后不会了。”
“什么?”时卿不解。
陆砚之没有说话,只是将时卿抱得更紧了。
那些年少轻狂的伤害,那些口不择的瞬间。
从此都要用余生的温柔来抵。
三年前他唯一的一次任性就差点彻底失去了时卿。
往后,他想好好的爱她。
时卿啊,是他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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