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叫而已?
陆砚之闻,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过时卿耳际,将那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熟稔得如同重复过千百遍。
“喜欢?”他尾音拖得慵懒,眼底却翻涌着深沉的暗色,“时卿,你上课的时候流我一身口水的时候,怎么不问这个问题?”
他指尖顺着时卿脸颊滑落,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你我作业本上画乌龟的时候,怎么不问?”陆砚之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亲昵,“你十六岁收到男同学的生日邀请,我连夜把那个男生堵在巷子里警告的时候,怎么不问?”
陆砚之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你二十岁生日那晚,喝醉了抱着我又哭又笑的时候怎么不问?”
时卿被他这番直白的话说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扣住腰身。
“现在来问?”陆砚之低笑,指腹摩挲着她微微发烫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认真,“时大小姐,你是不是太迟钝了点?”
陆砚之稍稍退开些许,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时卿的发梢,眼神却牢牢锁住她:“我陆砚之这辈子所有的耐心,所有的底线,所有的破例”
他轻轻扯了下嘴角,“全都耗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从小到大,你惹的祸哪次不是我收拾的?你闯的难关哪次不是我替你过的?”
陆砚之语气渐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就连现在住的婚房也是按照你的喜好装修的。”
说着,他忽然俯身,在时卿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带着惩罚的意味:“你说,我这叫喜欢吗?”
时卿吃痛地蹙眉,却被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慑住。
“我这叫——”
他贴着时卿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危险,“非你不可。”
车厢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许久,陆砚之才稍稍退开,指腹轻轻抚过时卿唇上那个浅浅的牙印,眼神深邃:“所以时卿,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我的身边,只能爱我一个。”
时卿望着他紧绷的侧脸轮廓,忽然轻声问:“我想”
陆砚之转头看时卿,眼神幽深如潭,唇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最好想都别想。”
他俯身靠近,在时卿耳边轻声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否则我不介意让你重温一下”
最后一句话陆砚之说的很轻,很低。
可听在时卿耳里,她却忽然红了脸。
时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是想说,要不要给你个名分?”
陆砚之忽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