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美颜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
有好奇的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时秀兰不正是乔总的前妻吗?”
“可我不是听说时秀兰疯了吗?”
今日的时秀兰丝毫不似传闻中那样疯癫狼狈。
她乌发挽成一个简约的发髻,耳垂上一对润泽的南洋珍珠耳钉,衬得她肤色如玉。
没有浓妆艳抹,只薄施粉黛,眉目间却透着一股历经沧桑后的从容与贵气。
她的双手交叠在膝上,指节修长,一枚古朴的翡翠戒指静静圈在无名指上,那是秦家祖传下来的。
"这才叫真正的贵妇气质,不靠珠光宝气堆砌"
"听说她年轻时是名媛圈的翘楚,果然风骨犹在"
议论声渐起,而站在香槟塔旁的乔宛棠顿时成了笑话。
她虽然打扮的华贵,可在场的人谁不是见惯了华贵。
时秀兰这样素雅的打扮反而衬托的她气质卓绝。
本来也无人在意,可时秀兰一出现立即就有了对比。
有些贵妇人早已看不惯这仗着时家没落就抢了人丈夫的乔宛棠,当即道。
"啧,这白总是不是眼神不太好啊?放着这么高贵的牡丹花不要,要找外面的狗尾巴草。"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狗尾巴草有狗尾巴草的好处。”
乔宛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原本想借着今日的宴会大出风头,让所有人都看看她和时秀兰的区别。
可时秀兰一出现,甚至不需要说话,就已经把她衬得像个跳梁小丑。
更让她难堪的是,不少的世家夫人已经主动朝着时秀兰迎了上去。
"兰姐,好久不见,你这披肩是米兰那位大师的手笔吧?"
"兰姐气色越来越好了,这珍珠耳钉配得真雅致"
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陆家夫人林琴也走了过去:“这才像话,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不是你的作风。"
看到林琴,时秀兰的脸色有些不好。
她只是礼貌的点了下头就移开了视线。
林琴和时秀兰从前是闺中密友,后来时秀兰跟着乔正中走了,俩人就很少见面了。
林琴也不在意时秀兰的冷漠。
她视线落在时卿的身上,“砚之没陪你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