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就是当初那个虐打她的姑父啊!
这么些年来他深居简出,从不在媒体大众跟前露脸,乔氏的一切事物都是乔宛棠在打理,真是可笑。
“卿卿,乔宛棠的生日宴我想去,可以吗?”
时秀兰紧紧的握着时卿的手,眼里满是祈求。
时卿和她对视了半晌,终究还是点了点。
时秀兰脸上一喜。
“卿卿,你和陆砚之离婚的事儿我都知道了,他不是个好男人,总是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我还在娱乐新闻上看见他和乔曦去酒店”
说到这,时秀兰又是一声叹息。
“她们姓乔的总是和我们过不去。”
“陆砚之其实不是那样的,都是误会。”
“卿卿!”时秀兰严肃的打断了她:“但凡和乔家有关系的人我都不喜欢,尤其陆砚之在你们婚姻存续期间和乔曦那般亲密,媒体都爆出来了。、”
“我知道你们是一起长大的,也知道你的小时候他对你很好,可是他和乔家人牵扯不清就是不行。”
时卿还想再解释什么。
可又不敢刺激了时秀兰,最终也只得作罢。
“知道了,三天后我来接你去宴会。”
时秀兰疲惫的靠了下来。
“卿卿,姑妈活不了多久了,在我死前就只有一个愿望,我想看见你找到一个能真心护着你的人,可这个人唯独不能是陆砚之。”
“好。”时卿应了一声,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时秀兰的声音又传来:“殷权那孩子不错,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想见见他。”
时卿脚步顿了一瞬。
她没有拒绝时秀兰。
因为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
至少在她死前,时卿不想让她留下任何的遗憾。
回到家,时卿洗漱完就在床上躺了下来。
夜色深沉,别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清浅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遥远模糊的城市底噪。
她闭上眼,意识在疲惫与清醒之间浮沉。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极轻地推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时卿没有动,依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仿佛已然熟睡。
她能感觉到身侧的床垫微微向下塌陷,一个带着室外微凉气息和淡淡沐浴露清冽香气的身体,在她身后躺了下来。
彼此之间隔着一段礼貌又疏离的距离。
寂静在黑暗中蔓延,只有两道交织的呼吸声,一轻一重。
就在时卿以为会一直这样到天明时,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悄然横亘过来,精准地圈住了她纤细的腰。
下一秒,她整个后背便被一股温和却强势的力量,揽入了一个温热而宽阔的怀抱里。
陆砚之的手臂如同最坚韧的藤蔓,将时卿牢牢锁在胸前。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紧密地贴合在她腰腹间。
掌心滚烫的温度,穿透薄薄的睡衣面料,熨帖在时卿微凉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陆砚之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下颌轻轻抵在时卿柔软的发顶,无声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仿佛这样就能填补这些天冷战带来的空洞与不安。
“今天”陆砚之低沉沙哑的嗓音在静谧的夜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又去医院看望姑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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