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在意
她回到主卧,没有开灯,直接和衣躺在了床上,望着窗外渐渐沉下的夜幕,眼神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走廊的光线勾勒出陆砚之高大挺拔的身影。
他已经换下了家居服,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显然是精心打理过。
他身上带着刚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却混合着一股冷冽的寒意。
他站在门口,并没有走进来,目光沉沉地落在床上那道背对着他的身影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静默了几秒,陆砚之率先开口,声音冷硬,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情绪。
“时卿。”
时卿微微怔了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转身看向陆砚之。
瞧着他精心打理过的样子,时卿轻轻勾起了唇瓣,“怎么了?”
陆砚之瞧着她脸上的笑,心口一睹,却还是解释道:“乔曦现在在陆氏任职。”
“今晚的酒会涉及关键决策,我去是为了工作。”
他顿了顿,语气生硬地补充道,“如果你不信,可以和我一起去。”
时卿静静地看着陆砚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道:“不必了。”
时卿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是你的事,况且”
“我们现在”
她微微停顿,清晰地吐出后面的话:
“没有什么关系。”
“你不必跟我说的。”
“这地方其实你也没必要每天都回来的,我无所谓的。”
那两年最难捱的时光都挺过来了,又还有什么是她过不了的呢?
不过是一切回到原点罢了。
总归
从一开始就没真的对他抱有希望。
“”时卿那一句句平静的话犹如寒风一般灌进了陆砚之的心底。
方才因那一顿饭刚刚暖起的心,瞬间被冻成了冰渣。
无所谓?
不必回来?
“呵!”陆砚之法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他猛地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语气再也维持不住冷静。
“是!我没必要跟你说!”
陆砚之冷笑一声,眼神灼灼地盯着时卿平静得过分的脸:
“反正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在意!”
“我就算今晚睡在哪个女人的床上,你时卿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吧?”
“我就算今晚睡在哪个女人的床上,你时卿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吧?”
他上前一步,盯望着时卿,眼尾却透着一抹薄绯。
时卿望着他那样子,忽然一怔。
这是要哭了?
昏暗的光线下,男人的眼睛很亮,像是含了水光。
“是不是还要祝我玩得开心?嗯?”
时卿看着他,有些不解。
“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我被白眼狼给气到了!”
时卿:“”
陆砚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服。
转瞬,又恢复成了那个高高在上陆总形象。
他道:“既然你说我没必要回来,那晚上就不必等我了。”
“以后都不用等了。”
丢下这么一句,陆砚之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时卿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她实在搞不懂他生气的点在哪里?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