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权不吃面?
顾承顿时傻眼,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时卿思考了片刻,点点头:“也好,那就一起去吧。”
顾承急忙拦住要往外走的两人,手臂不自觉地张开:“等等!那个殷权他他需要静养!”
顾承的声音因为着急而有些发颤:“医生说不能太多人探望!”
沈越若有所思地看了顾承一眼,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既然如此。”他优雅地向时卿颔首,“那我就不打扰了。”
时卿抱歉地对沈越笑了笑:
“那改天再约。”
沈越点点头,目光在顾承身上停留了片刻,这才转身离开。
顾承长舒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他赶紧给陆砚之发消息:危机解除
时卿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对顾承说:“走吧,去医院。”
顾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
只是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殷权冒死还没到出院的时候呢。
这时,手机又震动起来。
陆砚之发来新消息:做得不错
顾承:“”
所以哥为什么要这么折腾他?
终于到了医院,在即将到病房的时候顾承却忽然捂住了肚子。
“时卿姐,我突然肚子疼,你先进去,我一会儿再来。”
时卿蹙眉看了一眼顾承,“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今天下午茶喝得有点多了。”
时卿摆了摆手,“去吧。”
话落,她就径直朝着殷权的病房走去。
时卿推开病房门时,正好看见殷权正单脚撑着地面,一手费力地去够床边的拐杖。
他受伤的那条腿打着厚重的石膏,悬在半空中显得格外笨重。
就在他身体倾斜即将失去平衡的瞬间,时卿快步上前。
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殷权的腰,另一只手稳稳扶住他的手臂。
“小心!”
殷权整个人陡然僵住。
他的后背撞进一个温软的怀抱,鼻尖萦绕着时卿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那只搂在他腰间的手力度适中,指尖隔着病号服传来微热的温度。
殷权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直红到脖颈。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时卿却十分自然地扶正他的身体,语气带着责备:“腿伤成这样还要乱动?”
她的目光扫过他打着石膏的右腿,眉头微蹙:“看护的人呢?怎么没人照顾你?”
殷权不自在地别过脸,耳根的红晕还未消退。
殷权不自在地别过脸,耳根的红晕还未消退。
“嫌吵,都打发走了。”
殷权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带着刻意维持的冷静。
“梁若呢?”
“她有台手术要做。”
时卿轻轻叹了口气,扶着他慢慢坐回床边。
她的手指始终稳稳托着殷权的手肘,动作专业得像训练有素的护士。
“伤筋动骨一百天,得好好养着。”
时卿弯腰调整了一下殷权腿下的软枕,发梢不经意掠过他的手背。
殷权手微微蜷了一下。
抬眸看了一眼时卿,随后又寡淡的移开了目光,眼底不起丝毫波澜。
“不然会落下后遗症的,知道吗?”时卿问。
殷权的手指微微蜷缩,视线落在时卿低垂的睫毛上。
“知道了。”
殷权的声音依然冷淡,但紧绷的下颌线缓和了些许。
时卿刚直起身,殷权又作势要起来。
“又怎么了?”时卿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殷权沉默无声的与时卿对视,随后冷淡的移开目光,“想去卫生间。”
时卿:“”
空气突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