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下面!是礁石,是深海!你一旦掉下去不是被砸在礁石上车毁人亡,就是被汗水淹没,连尸体都捞不到!”
“我跟你什么关系啊值得你这样不顾一切!?”
“时卿”
最后两个字沈越的声音忽然带了哽咽。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粗喘着气看着时卿。
半晌,沈越又背过了身。
他似乎是在不断的调节着自己。
即便他的车被撞到,他差点连人带车的掉进海里,也都没有看到时卿那一刻来的害怕。
“抱歉,。”半晌,沈越低沉又狼狈的嗓音才传来,“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我只是我只是”
沈越的语气里带着后怕的责备,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心疼与震动。
时卿只是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想多谈自己的行为,转而问道:“你怎么得罪了他们?那些人看起来不像善类。”
沈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扶了扶有些歪斜的眼镜,恢复了几分往日里的冷静和从容。
但眼神深处的波澜仍未平息。
“是竞争对手雇的人。”他简意赅地解释,语气带着冷意,“最近在争一个重要的海外项目,对方手段下作,谈判桌上输了,就想用这种龌龊方式报复。”
沈越看了一眼时卿那辆几乎报废的帕拉梅拉和崖下令人心惊的海浪,心有余悸。
“时卿,以后别这样了。”
时卿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没事。”
这时,他才注意到,时卿今天穿得格外正式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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