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跳下来几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肌肉虬结、面相凶神恶煞的大汉。
他们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杀出这么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朝着时卿的车走来。
然而,当他们看清车内驾驶座上,那个额角淌血、脸色苍白却依旧难掩绝色的女人时,明显都愣住了。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大汉脸色微变,低声对同伴说:“她是安禾科技的时卿!”
另一个大汉皱紧眉头:“不就一个新起来的商场新贵吗?一起做了!”
“闭嘴!”另一人低声呵斥,“她是陆砚之的女人”
闻,其余几人呼吸一窒,面露难色。
陆砚之的女人?
为首的刀疤脸迅速权衡利弊。
同时得罪南市最不能惹的陆家
除非他们不想在南市地界上混了。
“撤!”刀疤脸当机立断,压低声音,“机会有的是,不能把两家都得罪死了!快走!”
几名大汉动作迅速地跳上车,两辆越野车引擎轰鸣,毫不迟疑地调头,沿着来路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弯道尽头。
现场,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死里逃生后的诡异寂静。
沈越车子刚开出一段距离,刚看后视镜就看到一辆车不假思索的横了进来。
他本以为是意外。
也以为是有人想刚好路过想要讨好沈家。
可这些人明显来者不善,沈越不想别人为了他的事儿白白丧命。
于是他又调转车头折了回来。
可他没想到这人竟是时卿。
沈越几乎是踉跄着冲到时卿的车边。
他瞧着这摇摇欲坠,险些跌入深海礁石的车,呼吸险些卡主了。
沈越那张总是保持着温润得体微笑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金丝边眼镜下的双眸,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震撼。
以及一种难以喻的、汹涌澎湃的情绪。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时卿!时卿!”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用力拍打着变形的车窗。
时卿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额头的剧痛和阵阵眩晕,尝试了一下,发现车门还能打开。
她用力推开车门,脚步有些虚浮地踏在地上。
沈越立刻伸手扶住了她,他的手心冰凉,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
他双目猩红的看着时卿。
他眼里有太多太多时卿所看不懂的情绪了。
此刻的沈越与平日那个沉稳从容、一切尽在掌握的沈氏掌权人形象判若两人。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除了额头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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