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会主动关心我
陆砚之蹙眉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餐后,众人移步到临湖的露台。
夜色中的湖面波光粼粼,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侍者送上珍藏的红酒,陆砚之却摆了摆手:“今天不喝。”
顾承惊讶:“哥,你转性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陆砚之目光扫过正在与梁若轻声交谈的时卿,语气平静:“医嘱。”
时卿闻抬眼看他,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傅年晃着酒杯,语带深意:“看来这次车祸,倒是因祸得福了。”
陆砚之未应声,只是端起一杯温水,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晚风轻拂,时卿微微瑟缩了一下。
陆砚之立即示意侍者取来披肩,亲自为她披上。
“冷?”他低声问,指尖在她肩头轻轻停留。
时卿摇头,将披肩拢了拢:“还好。”
顾承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对殷权小声说:“我哥这哪是谈恋爱,简直是养祖宗。”
殷权淡淡瞥他一眼:“夸张了,他对祖宗可没这么好。”
顾承和殷权相视一笑。
夜色渐深,露台上的气氛愈发融洽。
时卿起身去洗手间,她刚一离开,露台上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顾承立刻凑到陆砚之身边:“哥,快说说,时卿姐是不是特别感动?你都为她挡车了。”
陆砚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扶手:“她一向懂事。”
傅年挑眉:“就这样?没点特别的表示?”
陆砚之唇角微勾:“今早亲自下厨给我煮粥。”
殷权闻,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顾承惊呼:“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一碗粥吗?”
陆砚之神色淡然,仿佛没有听见顾承的话,自顾自道:“她说要照顾伤员。”
傅年低笑:“时卿姐还挺体贴的。”
陆砚之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得意:“她一向如此。”
殷权终于开口,语气平静:“我记得你以前你发烧,时卿也只是让助理送药。”
陆砚之神色微顿,随即恢复如常:“这次不一样。”
顾承好奇地追问:“哪里不一样?”
陆砚之端起水杯,语气淡然:“她现在会主动关心我。”
这时时卿回来了,众人立即噤声。
她走到陆砚之身边,轻声问:“累了吗?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
陆砚之站起身,动作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好。”
顾承连忙道:“这才几点?再坐会儿嘛。”
顾承连忙道:“这才几点?再坐会儿嘛。”
时卿看向陆砚之吊着的手臂,语气温和:“他该换药了。”
陆砚之配合地点头:“确实该换药了。”
傅年无奈的笑了笑。
所以他组这局就是为了秀个恩爱?
以前居然没发现他还有这样一面。
俩人刚准备走,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砚之?”
乔曦走了进来,一身浅蓝色连衣裙衬得她温婉可人。
她手中捧着个精致的礼盒:“真巧,我刚在附近用餐,看到顾承发的定位就过来看看。”
她的目光落在陆砚之吊着的手臂上,顿时露出担忧的神色:“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怎么也不告诉我?”
乔曦扫过几人,“你们还把我当朋友吗?砚之出事了也没人跟我说。”
殷权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顾承和傅年尴尬
的相互看了一眼,也没说话。
陆砚之眉头微蹙,他伸手替时卿整理了下披肩,这才冷淡的开口:“小事。”
乔曦仿佛没注意到他的疏离,上前一步柔声道:“我认识一位很好的骨科专家,要不要”
“不必。”陆砚之打断她,语气冷淡,“我只是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