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点了点头。
她忽然想到了车祸之前沈越对她说的话。
她抬眼看着陆砚之,“沈越说他以前让你给我送过情书?”
“”陆砚之脸上的笑容忽然就僵住了。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后退半步:“什么情书?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时卿慢条斯理地在床边坐下,双手抱胸:“是吗?可沈越说得很清楚,高三那年,他亲手把信交到你手上,而且你保证会给我的。”
陆砚之转身就去倒水,动作快得像是要逃跑:“那么久远的事,谁还记得。”
“久远吗?”时卿语气平静,“可沈越就记得,而且我看你的神情也并非是不记得的样子吧。”
陆砚之倒水的动作一顿,耳根微微发红:“那个时候是读书为主,谁有功夫去管他的情书,况且,你以前那样也不是沈越会喜欢的类型,或许是他记错了。”
“是吗?”时卿微微歪头,“那要不要我现在给沈越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打什么打!”陆砚之猛地转身,语气暴躁,“大半夜的给别的男人打电话,像什么样子!”
“更何况他今晚刚受了伤,让他好好休息。”
时卿挑眉:“所以你是承认了?”
陆砚之烦躁地将水一饮而尽,随后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我承认什么了?我就是就是觉得那封信写得太烂,送出去也是白搭!”
“信写得烂?”时卿轻笑,“陆少爷什么时候成了文学鉴赏家了?”
陆砚之理直气壮地挺直腰板:“我当然有资格评判!就沈越那文笔,写个情书都能用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土不土?”
时卿忍俊不禁:“你还偷看?”
时卿有些不敢相信。
陆砚之一直以来给他的感觉都是
目空一切的公子哥,什么时候竟然也会看别人的情书?
陆砚之被揭穿,有些不高兴。
“我那是在为你过滤劣质情书。”
“对,就是这样的。”陆砚之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那些酸溜溜的情诗荼毒了!怎么能考得一个好大学。”
他大步走回床边,俯身撑在时卿两侧:“再说了,我这是在帮沈越,他父母管他那么严,要是真把信送到你手上,他当晚就得跪搓衣板,说不定你还会连累你。”
“时卿,你怎么狗咬吕洞宾呢?”
时卿抬眸看他,瞧着他那理直气壮的样子时卿有几分无语。
“那除了沈越,还有谁的信也被你帮忙了?”
陆砚之眼神飘忽:“就那么几个。”
“几个?”时卿追问。
“五六个七八个谁记得清!”陆砚之开始耍无赖,“都是些黄毛,哪个配得上你?”
时卿轻轻“哦”了一声:“所以高二那个篮球队长,他的信也是你帮忙处理的?”
陆砚之脸色一僵:“什么篮球队长?不知道!”
“就是那个号称要带我私奔的。”时卿慢悠悠地说,“后来莫名其妙转学了的那个。”
陆砚之冷哼一声:“那种不良少年,我这是为民除害!”
“那大一那个学生会主席呢?”时卿继续问,“我接到他一直给我送饮料的,后来突然就转学了。”
陆砚之挑眉:“他那叫活该!写情书就写情书,还敢在信里点评你的穿着,说他喜欢你穿裙子的样子?这种轻浮的人,不该给他点教训?”
时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大二那个物理系的学长”
“时卿!”陆砚之猛地打断她,耳根通红,“陈年旧事翻来覆去地说,有意思吗?”
时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陆砚之,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暗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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