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澜抬起头插话:“对啊哥,上次宴会你全程围着时卿姐转,还给她拎包,亲自送她回家,我都误会你喜欢她了呢,还想撮合你们。”
顾瑜也点头附和:“沈总还给我家卿卿介绍了好几个重要客户呢,明明都不是你负责的领域。”
沈越的耳根微微泛红,语气依旧维持着平静:“那是基本的待客之道,时卿是重要的商业伙伴,自然要招待周到。”
周婉仪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只是商业伙伴?那怎么没见你对其他商业伙伴这么上心?”
就在这时,沈澜澜忽然划到一张照片,声音略微提高。
“哎呀!这个更不行!王家那个小儿子,纨绔一个,整天就知道泡吧赛车,胸无点墨!这哪配得上时卿姐?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顾瑜忍不住笑出声:“澜澜你嘴也太毒了不过说得对!这个不要,看下一个。”
沈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猛地转过头,温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你们在做什么?”
沈澜闻声抬头,一脸理所当然:“帮时卿姐筛选一下合适的交往对象啊!她离婚也有一阵子了,总不能一直一个人吧?这些可是我和顾瑜从各大世家适龄未婚的公子哥里初步海选出来的,得好好把关!”
顾瑜用力点头:“就是!我家卿卿那么好,绝对不能随便凑合!必须得找个配得上她的!”
沈越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澜澜,时卿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会有主张,你们这样未免有些太过冒昧和失礼了。”
沈澜澜不以为然地撇嘴:“哥,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们这是关心时卿姐!”
一直沉默的沈老太太忽然轻轻放下了手中的书。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平静地看向长孙:“越儿,你方才说,对时卿只是寻常的业务往来?”
她顿了顿,目光深邃:“既然如此,那你妹妹她们帮时卿相看合适的对象,你为何如此着急劝阻?”
沈越的心猛地一跳。
他迎上祖母睿智而平静的目光,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书房内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空气凝滞了片刻。
沈越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脸上温润平和的表情却维持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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