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之已经走到花洒下,水流瞬间打湿了他额前的黑发,水珠顺着他冷峻的脸庞滑落。
他伸手,将她困在他与墙壁之间,气息清冷,眼神却滚烫:“认知很清晰。”
“清晰记得你里面”
他忽地低头,薄唇几乎贴上时卿的耳廓,用最平静的语调,说出最直白下流的话:“又热又紧地绞着我不放的样子。”
时卿呼吸一滞,抬手欲推他,手腕却被他轻易攥住,按在冰冷的瓷砖上。
她强压下心头火气,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一丝虚假的赞叹:“陆总在药物作用下产生的幻觉,细节确实很丰富。”
顿了顿,她又道:“以前就很一般。”
“”陆砚之脸上的神情凝住了。
一时间,缄默无声。
俩人就这样看着彼此。
好一会儿之后陆砚之才极轻的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忽然揽住时卿的腰,将她湿滑的身体紧密地按向自己。
睡袍瞬间湿透,勾勒出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和某处不容忽视的苏醒。
他低头,看着时卿:“很一般?”
“那现在抵着你的,是什么?”
时卿身体一僵,终于忍不住偏开头,声音里透出冰冷的警告:“陆砚之!”
陆砚之指尖划过她湿漉漉的小腹,缓缓向下,引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他眼神深不见底,语气却依旧保持着那该死的、冷淡的矜持:“验证一下。”
“看看是你的嘴硬”
他的指尖触及敏感边缘,“还是这里更诚实。”
时卿猛地吸了口气,终于无法维持完全的平静,眼底漫上羞愤:“陆砚之你”
陆砚之关掉水龙头。
浴室瞬间寂静,只有水滴坠落的声音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他扯过另一条干燥的浴巾,将时卿裹住,打横抱起。
动作依旧带着一种天生的优雅。
他垂眸看时卿,眼神如同深潭,出口的话却直白而专制:“想让你记住,离没离婚,你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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