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机屏幕朝下,随意扔在枕边,让那声音无所遁形地传入两人之间狭窄而紧绷的空气里。
沈越温润而带着关切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清晰地传来:“时卿你去哪里了?我祖母不舒服,我刚把她送回去,你是回去了吗?”
沈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在此刻听来却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
时卿强自镇定地回应,“我我已经回去了,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时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尽管她能感觉到陆砚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颊。
“哪里不舒服?我过来看你!”一句话,沈越几乎是脱口而出。
时卿一顿。
沈越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又道:“我和澜澜一起过来,她很担心你。”
“我没事”时卿的话音未落,陆砚之突然毫无预警地重重撞入她身体深处。
“嗯!”时卿猝不及防,猛地咬住下唇,硬生生将冲到唇边的低吟咽了回去,只泄出一丝极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身体陆砚之因为突如其来的进入而剧烈颤抖,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电话那头的沈越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你的声音不太对劲,怎么了?”
沈越的语气里的担忧加深了。
陆砚之眯起眼睛,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怒意和极强的占有欲。
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动作愈发急促而猛烈。
时卿在他凶狠的进攻下艰难地维持着平稳的声线,破碎的字句从齿缝间挤出:“只是…有点累…喝多了点。”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脸颊潮红,眼神因为强忍而显得有些涣散。
沈越的语气充满了担忧:“我过来带你去看医生。”
沈越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陆砚之压抑的怒火。
他猛地扣住时卿不盈一握的腰肢,发狠般地撞击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戾。
强烈的感觉冲击着时卿的理智堤坝。
“嗯…”她终于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羞耻。
“时卿?”沈越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透着急切,“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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