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祝陆少玩得尽兴
俩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视,沈越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镜片后的目光却依旧平和。
"陆少说笑了,不过既然提到这件事"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如常。
"我倒是好奇,既然已经签字离婚,陆少为何还要对时卿这般关怀备至?"
陆砚之漫不经心地转动着腕表,表盘在灯下折射出冷光:“时卿?叫的这么亲切?”
陆砚之薄唇轻轻勾了一下。
"沈公子何时对我的私事这么感兴趣了?"
"只是觉得不理解。"沈越从容应对,"明明已经离婚,却还要处处彰显存在感。"
陆砚之低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沈公子这话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们之间的事?"
"算不上了解。"沈越目光清明,"只是恰好见过时卿为你伤神的模样。"
陆砚之神色微凝,唇角的笑意淡去:"你以什么身份说这些话?"
"朋友。"沈越坦然迎视,"一个希望时卿幸福的朋友。"
"幸福?"陆砚之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你觉得什么是她的幸福?"
"至少不是现在这样。"沈越意有所指,"在陆少的阴影下生活。"
陆砚之向前一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沈越,"他声音低沉,"你不是这样会卷入别人感情的人,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可以对我事情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