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强势而深入。
当时卿终于忍无可忍,用力咬破他的下唇。
陆砚之吃痛松开,指尖抚过唇角的血迹。
鲜红的血珠在他指尖晕开,他垂眸看了一眼。
“还是这么烈。”他低笑一声,瞧着时卿微微张开的唇,和起伏的胸膛,眸色有一瞬的僵硬。
他看了时卿好一会儿,最终没有再勉强。
他随手拿起一件披肩就披在了时卿的身上。
时卿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却听陆砚之的声音自头顶传来,“这是我最大的让步,卿卿,听话。”
时卿皱着眉头看他。
又看了一眼披在身上的披肩。
和自己的礼服挺搭的。
这一次,时卿没有再拒绝。
她转身就要出去,手腕却再次被男人拉住。
“你又要做什么?”
“带口红了吗?”
“你要涂?”时卿问。
陆砚之眯了眯眼睛,“带了吗?”
时卿从包里拿出口红递了过去。
而陆砚之却上前一步,将那口红盖子打开,随后抬起时卿的下巴,将口红细致的抹了上去。
时卿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一下,。
陆砚之自然也注意到了。
他眼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卿卿一直都这么敏感。”
“你闭嘴。”
陆砚之慢条斯理的将口红递了过去,忽然问:“这口红没毒吧?”
“你才有毒。”
“没有就好,否则我吃了那么多可是会中毒的。”
时卿已经听不下去了,她没理会跟在身后的陆砚之,快步朝着楼下走去。
时卿刚来到宴会厅就看见沈越。
他正与他母亲周婉仪站在宴会厅入口处。
周婉仪一身典雅香云纱旗袍,正含笑与林琴交谈。
沈越原本安静立在母亲身侧,目光不经意扫过露台方向时,倏然定格。
他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惊艳,随即扬起温润笑意,朝时卿微微颔首。
沈越低头和林琴与周婉仪说了点什么,就朝着时卿走了过来。
他步履从容,深色西装衬得身形修长挺拔。
“时卿。”他声音清朗,穿过弦乐声传来。
“这身很适合你。”他在时卿面前站定,目光在她丝绒长裙上停留片刻,语气真诚,“像月光下的深湖。”
时卿还未开口,一个娇俏身影便从旁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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