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
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哦?”他拖长了语调,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沈越,最后落回时卿脸上,“看来是我多事了。”
不等时卿开口,他接着便说话,语气带着淡淡的赞赏,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沈公子确实周到,总是能出现在最恰当的时候。”
陆砚之话语里的讽刺,被优雅的措辞包裹着,却依旧尖锐。
时卿的脸色冷了下来。
“陆少,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时卿说着,脚步几不可察地向沈越的方向偏了偏,虽然幅度极小,但在场的都是人精,这个细微的举动已是一种无声的表态。
陆砚之将她那细微的偏移尽收眼底,眸色骤然沉了沉,但面上却笑得更加慵懒随意。
“不劳我费心?”他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确实,我只是个前夫而已。”
他转向沈越,语气客气得近乎疏离。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沈公子,多费心了。”
他将“费心”两个字,咬得轻柔,却格外清晰。
说完,他不再看时卿,转身便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背影挺拔孤傲,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顾承和傅年交换了一个眼神,默默跟上。
沈越看着陆砚之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向时卿,语气依旧温和:“脚真的没事吗?拍卖快开始了,我陪你去座位?”
时卿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
迟疑了一下,时卿又道:“抱歉,方才”
沈越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全然不在意的勾了勾唇,“能被时卿拿来拒绝陆少是我的荣幸。”
时卿轻抿了一下唇瓣。
沈越当真是人精,什么都知道。
“走吧,拍卖快开始了,澜澜知道你会来,她正在赶来的路上呢,说你近日都不得空见她。”
时卿听着沈越温和的声音也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扯了扯唇角。
“时卿姐。”时卿刚刚坐下,一个清脆活泼的声音便在耳畔响起。
沈澜澜提着裙摆穿过人群,亲昵地坐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