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也是妻
他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杨总,轻飘飘地留下一句。
“杨总,看来你不仅眼光不好,运气也不怎么样。”
说完,他也懒得再看对方的反应,信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留下杨总在原地,承受着四周投来的各种目光,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是陆少”
杨总想要追上去,却见陆砚之已经朝着时卿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杨总:“”
完了!
杨总几乎是踉跄着穿过人群,额上沁出的细汗都来不及擦,终于在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找到了正与一位贵妇低声交谈的林琴。
林琴眼角余光瞥见神色仓惶的杨总,优雅的笑容未变,只是对身旁的贵妇轻声说了句什么,对方便识趣地含笑离开了。
“陆夫人!”杨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您可得帮帮我”
林琴慢条斯理地端起侍者托盘上的香槟,指尖轻轻拂过杯壁,语气温和却带着疏离。
“杨总,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
她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仿佛真的毫不知情。
杨总咽了口唾沫,也顾不得许多,语速极快地低声道:
“就是就是时总那个项目撤资的事刚才,陆少他他好像很不高兴!”
林琴轻轻“哦?”了一声,眉头微蹙,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砚之?他怎么也会关心起这种小事了?”
她抿了一口香槟,语气轻描淡写。
“况且,商业上的投资撤资,本就是杨总你公司内部的决策,砚之就算知道了,又能说什么呢?”
杨总听出她话里的撇清之意,心里更凉了半截,连忙道:
“陆夫人,话是这么说可陆少刚才那态度,明显是是护着时总啊!”
他急得额头冒汗。
“陆夫人,我都是听您的吩咐做事的,这下可好,不仅把时总彻底得罪了,连陆少也”
林琴的脸色微微沉了沉,但很快恢复如常,她放下酒杯,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提醒。
“杨总,慎。”
她目光扫过周围,确保无人注意这边的谈话。
“砚之的脾气,你多少也该知道些,他行事,向来没什么定数。”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向杨总。
“至于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我想,这取决于他听到了什么,又以为是怎么回事。”
杨总不是傻子,立刻听懂了林琴的暗示。
她这是提醒自己不能将这件事与她扯上关系?
他脸色白了白,艰难道:“是,是我明白,可是陆夫人,现在这局面陆少那边,我实在是”
林琴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爱莫能助的惋惜。
“杨总啊,不是我不帮你,孩子们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有时候也不便过多插手。”
她轻轻整理了一下披肩,姿态优雅。
“砚之那边,我若是贸然去说,只怕会更惹得他不快,他那个人啊,最不喜别人干涉。”
杨总听懂了,这是让他自己去扛,自己去想办法平息陆砚之的怒气,而且还要做得不着痕迹,不能牵连出她。
他心里叫苦不迭,却也不敢再逼迫林琴,只得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陆夫人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打扰您了。”
林琴微微颔首,重新挂上得体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