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他转身,迈着长腿朝门口走去,背影依旧挺拔冷贵,看不出半分狼狈。
手握上门把时,他却又忽然停住,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声音恢复了几分往常的慵懒调调。
“我明晚再来。”
时卿蹙眉看他。
“行,那我搬走。”
陆砚之眸色沉了沉。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扯上关系?”
“时卿,昨晚明明还好好的,就一个下午不见你就又是这副死样子,你就算是给我死,也该有个理由让我死个明白吧。”
时卿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我想过了,我还是不想和你重新开始。”
“理由呢?”
“看着你就烦。”
陆砚之:“”
“行!你狠。”丢这么一句,陆砚之利落地拉开门,夜风的微凉瞬间涌入。
就在门即将合上的刹那,他的声音又轻飘飘地传了进来。
“时卿,别老口是心非。”
“砰。”门被轻轻带上,发出清脆的落锁声。
隔绝了门外那个高大却带着点幼稚赌气意味的身影,也隔绝了所有喧嚣与纠缠。
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时卿一人,对着满桌早已失去温度的精致菜肴,和一室过分安静的奢华。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陆砚之身上淡淡的沉香后调和一丝被气走的委屈感?
时卿站在原地,良久,才极轻地、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抬手,揉了揉微微发痛的太阳穴。
愈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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