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之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时卿的目光冷静得像手术刀,一字一句,清晰平稳。
“左侧第10、11肋骨骨裂,并非骨折。”
“ct显示无任何颅内出血或水肿迹象,不符合脑震荡诊断标准。”
“腹腔超声未见异常,无内脏出血依据。”
“主要损伤为多处软组织挫伤和轻微脱水。”
“最严重的需要处理的,是你的右臂,伤口不浅,得多多注意。”
傅年和顾承惊讶的看向时卿。
记得这么清楚?
在他们的印象里,时卿好像没有这么厉害才是。
乔曦深深的看了一眼时卿,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探究。
时卿依旧看着陆砚之,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所以,后遗症的概率很低。”
“静养一周左右,基本可以恢复正常活动。”
陆砚之许是很久没有从时卿眼里看到关心的情绪了。
这一刻,即便不是那么明显,他依旧心情颇好的勾了勾唇。
她看着时卿。
时卿平静地回视他。
目光相交的瞬间,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在无声流动。
酸涩,无奈,还有一丝难以喻的温情,悄然弥漫在消毒水的空气里。
时卿最终什么也没再说。
只是轻轻打开了保温桶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带着药材清香的鸡汤味飘散出来。
弥漫了整个病房。
“鸡汤放在这里,有助于软组织恢复。”
说完,她不再看陆砚之,只是对着病房内其他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转身。
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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