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陆少。”
“”听着这个称呼,陆砚之不高兴的皱了一下眉头,随即便走了出去。
很快的,外面就传来了引擎发动的声音。
陆砚之回到家,第一时间便打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几乎是在拨出的瞬间就被接通了。
陆砚之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甚至没有称呼对方的名字。
他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透过电波清晰地传递过去。
“是我。”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对他的来电毫不意外,甚至可能一直在等这个电话,呼吸声都放轻了几分。
陆砚之继续开口,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密测量,砸在听者的心上。
“霍天成那批货的鉴定报告,明天一早会准时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他顿了顿,给对方半秒消化的时间,然后才抛出核心信息,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千钧。
“出具最终报告的,是安禾科技,时卿的名字,会签在上面。”
陆砚之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任何情绪激动的迹象,但这句话里蕴含的信息和随之而来的巨大风险,足以让电话那头的人脊背发凉。
“霍天成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陆砚之的声音冷了几分,像淬了冰。
“他丢了这笔生意,折了面子,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弄死时卿就跟弄死蚂蚁一样容易,他会用哪种下作手段不需要我提醒你。”
陆砚之微微停顿,再开口时,语气里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件事,不能等到他出手再做反应,太被动,代价也可能超出控制。”
陆砚之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玻璃窗,发出极轻的声音,眸色深沉如渊。
他不能让时卿受到哪怕半点的伤害。
“我的意思是”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陆砚之的声音陡然变得极其清晰而锐利。
“在他意识到麻烦来自哪里,并试图做出任何愚蠢举动之前,就让他彻底失去制造麻烦的能力。”
“他名下那几家用来洗钱的空壳公司,海外账户的异常流水,还有去年在公海那艘赌船上意外消失的那个会计师把这些东西,整理得漂亮点,交给该知道的人。”
“他在灰色地带玩了这么多年,总该料到会有玩脱的一天,我们只是帮他加速一下这个过程。”
最后,陆砚之给出了结论,不是商量,而是通知的语气。
“代价不是问题,我需要的是效率、彻底,以及绝对的安静。”
“你明白我的意思,这一次,我要霍天成再无翻身的机会,我要他死。”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陆砚之轻轻的“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围巾,薄唇轻轻勾了一下,转身下楼去让佣人收拾东西,全部送去和时卿的那一套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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