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我看悬乎”
议论声纷纷扬扬,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看热闹的兴奋,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勇气的敬畏。
那些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进陆砚之的耳朵里。
起初,他并未在意,直到霍天成的名字出现在耳中,陆砚之才猛地变了脸色。
那双总是漫不经心、或带着讥削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巨大的震惊和
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到窒息的心疼与恐慌。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撞击着胸腔,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她怎么敢?!
她怎么能?!
那是霍天成!
是一个连他陆砚之处理起来都要权衡再三、谨慎再谨慎的危险人物!
她一个毫无背景、刚刚起步的女人,竟然就敢这样一头撞上去?!
为了那个破公司?
为了证明自己?
还是因为被逼得没有了任何退路?
这一刻,陆砚之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攥住。
他等着时卿来求他。
他知道她为了公司,为了那些员工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可他没想到,时卿没来求他。
也没去找顾承。
甚至连殷权都没有找过。
她竟然
一股冰冷的、带着剧痛的悔恨和前所未有的恐惧,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陆砚之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勒得喘不过气。
他手中的毛巾无声地滑落。
周遭那些富家子弟或钦佩或看衰的议论,仿佛都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模糊不清。
“时卿!”
咬牙切齿的叫出这个名字,陆砚之立即起身离开了。
此刻,时卿还在睡觉,紧闭的房门却忽然被重重的推开。
陆砚之一身戾气的走了进来。
时卿茫然的从床上坐起来。
至少,这么多年来她从未在陆砚之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情。
就算知道她是时简的时候也没有。
而此刻他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