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这推理能力,不去写地摊文学真是屈才了,按你这逻辑,我去你家物业交个物业费,是不是也算把你家祖宅纳入麾下了?”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那个说“郎才女貌还挺配”的人身上,眼神骤然冷了几分。
虽然脸上还是那副要笑不笑的样子,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针。
“郎才女貌?”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尾音拖长,充满了荒谬感,“张少,你这欣赏水平是最近应酬太多,伤着眼睛了?”
“抱歉陆少我”
陆砚之没有听他忏悔的意思,直接看向了夸沈越厨艺的人。
“做菜而已,也值得专门拿出来夸一句?谁还不会似的。”
众人:“”
顿了顿,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极其随意地补充道:“哦,至于那条围裙”
“那是我家阿姨之前买菜送的赠品,印着超市logo的廉价货,时卿嫌丑,一直扔在厨房角落积灰。”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慢条斯理地总结。
“看来各位对这种风格的时尚单品很感兴趣?喜欢的话,说一声,我让阿姨整理一下,家里还有好几条同款,免费送,就当提前给各位的新婚礼物?”
“”
偌大的包间里安静的有些恕Ⅻbr>一道道目光不可置信,又微妙的看着陆砚之,还有些瑟缩的。
他们中间有些人,如果不是因着顾承的关系是基本见不到陆砚之的。
传闻里听说他不爱说话,不苟笑。
可今日见了
这叫不爱说话?
几乎把刚才谈论照片的人都给怼了一遍。
不是说陆少很讨厌他的前妻吗?
从前就连家也很少回的。
更是在商场上各种打压前妻。
怎么瞧着这架势倒像是吃醋了?
殷权端着酒杯了然的看了一眼陆砚之。
他弯了弯唇角,没有说话。
而陆砚之则像是彻底失去了在这里待下去的兴致,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这群人。
直接迈开长腿,朝着门口走去。
只留下一屋子死寂,和几个恨不得原地消失的人。
直到包厢门被他随手带上。
里面面的人才像是终于解除了定身术,面面相觑,却谁也不敢再开口议论半个字。
陆少的脾气他们多少知道,平时看着漫不经心,真惹他不高兴了,那手段想想都头皮发麻。
而此刻,走出包厢的陆砚之,脸上那点伪装的慵懒和讥诮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的一片冰冷的阴霾。
他拿出手机,熟练的摁下了一串电话号码。
指尖停留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摁下去。
想了想,他又删掉了。
随后给傅年发去一条消息:照片发我。
傅年:“”
傅年的照片很快就发来了。
陆砚之放大了开,缩小了看,翻来覆去的看。
这么一看就看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生气的又重新输入了时卿的电话号码。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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