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澜澜也没有多说。
时卿望着满桌合心意的菜肴和塞得满满的冰箱,有些愧疚,她向来不习惯欠人情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把钱给沈越。
可沈越却先一步递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先喝点汤暖胃,上次听说你胃不舒服,这汤里加了猴头菇,养胃的。”
鸡汤澄澈金黄,香气扑鼻,温度恰到好处。
顾瑜和沈澜澜对视了一眼,眼神微妙极了。
顾瑜调侃道:“沈总要是开餐厅,肯定只做定制服务哦?”
“可不是嘛!”沈澜澜笑着接话。
沈越面色如常地布菜,耳根却微微发红:“只是凑巧都知道口味而已。”
他给每个人都盛了汤,最后才坐下。
目光落在时卿喝汤时微微弯起的眉眼上,自己都没察觉嘴角扬起的弧度。
窗外冬夜寒凉,屋里却弥漫着食物的热气与暖意。
时卿捧着温热的汤碗,胃里心里都升起久违的暖流。
她抬头看向对面正在剥虾的沈越,灯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温柔得让人移不开眼。
“真的很好吃,”她轻声道,“谢谢你,沈总。”
沈越将剥好的虾自然放进她碗里,抬眼对她笑了笑:“喜欢就好。”
饭吃到一半,沈澜澜又拿了些酒出来。
时卿现在看见酒就反胃。
可见大家兴致都不错,还是稍微喝了点。
吃完饭,沈越就去收拾碗筷了。
沈澜澜忽然拿出手机给三人拍了个自拍。
随后又上传到了社交媒体平台上。
今天才是顾承真正的生日。
他也叫了时卿,可时卿没去。
一群人便在云顶会所聚了一下。
一群富家子弟在一起总是玩的特别开。
气氛正酣,骰盅与酒杯碰撞声不绝于耳。
陆砚之是最后才到的。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外面随意搭了件同色系大衣,身形挺拔颀长,推门而入时带进一丝室外清冷的夜风。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深邃的眼眸淡淡扫过场内喧嚣,对于顾承热情的招呼,也只是略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近来他兴致总是不高,此刻更是透着一股疏离的倦怠感。
他随意地在角落一处相对安静的沙发落座,立刻有人殷勤地递上斟满的酒杯。
他接过,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冰块碰撞出细碎的声响,与他周身散发的冷感相得益彰。
他仿佛自成一道屏障,将周遭的热闹隔绝在外,只沉默地听着,偶尔牵起嘴角应付一下旁人的搭话,笑意却从未抵达眼底。
直到
“卧槽!”
正刷着手机的傅年突然一声惊呼,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八卦,瞬间吸引了附近几个人的注意。
“快看沈澜澜刚发的朋友圈!这这不是沈越吗?”
顾承嗤笑一声,“人家是兄妹?沈澜澜的照片里有沈越很奇怪吗?”
傅年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举着手机,眼神惊疑不定地瞟向陆砚之的方向。
“不是,我是说这沈越怎么在时卿家里,这背景这他妈不是陆少之前留给时卿的那套婚房吗?!”
“”陆砚之晃杯的动作骤然停顿,指尖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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