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温和却立场分明。
“时卿的性子,我们都了解,她独立要强,做事极有章法,如果她真的需要帮助,以我们的交情,她一定会开口,既然她没有开这个口,那就说明她更希望凭借自己的能力去解决这件事。”
不知道沈越哪句话刺到了陆砚之。
他极其不耐的将手里的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力道很大。
沈越又道。
“我若是贸然出面,以帮助的名义去干涉,反而可能打乱她的节奏,甚至会让她觉得不被尊重,伤了她自尊心,那不是帮她,是给她添麻烦。”
众人闻都有些沉默下来。
这些年,他们对时卿的性子也是有点了解的。
她似乎
不太喜欢麻烦他们这些人。
“可是时卿姐真的太辛苦了”
沈澜澜不甘心的嘟喃了一句。
就在这时,牌桌那边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家里做建材生意的李少,忽然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插话。
“诶,说起悦辰科技反悔这事儿我倒是听到点风声。”
“说说看!”顾承喝了一口酒,一脸兴味的看着。
男人继续道。
“听说不是杨总故意耍人,好像是有人给他施压了,明确指示不准和安和科技合作,杨总也是没办法得罪不起人。”
“施压?”沈澜澜惊愕地睁大眼睛,“谁啊?这么缺德!他是不是活不起了,这么欺负一个女人!”
殷权的目光再次,更加直接地,投向了陆砚之。
陆砚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起来。
他掐灭了手中的烟蒂。
“看我干什么?”
殷权笑了笑。
他走到陆砚之身边。
“你干的?”
陆砚之脸色彻底的黑了下去。
他确实没有。
离婚是他提的,时卿离开时那股决绝的劲儿也曾让他恼火不甘,但他从未想过要在事业上刻意打压她。
那不是他的风格,也太掉价。
只是
他或许知道杨总临门反悔的原因。
但
他不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