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怎么也在这里?
时卿当天就办理了离职。
有殷权的特批速度很快。
她又用父母留下来的房子作为抵押向银行贷了一笔款,作为启动资金。
做完一切,她才回到公司收拾了自己的私人物品。
她的东西不多,收拾的很快。
周围的同事都在观察着她,却谁也没有和她主动开口。
终于,在时卿要走的时候,平日里和她关系还算可以的杨姐叫住了她。
“时卿”
时卿脚步一顿。
她看向杨姐,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杨姐,有什么事儿吗?”
杨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看,你这都要离职了,我们为你办一个欢送派对可以吗?”
时卿没有说话,有些迟疑。
见她似乎是不愿意,杨姐连忙又道:“就大家一起吃个饭,不会耽搁你太久的。”
他们做这一行的,人脉是最要紧的东西。
能进这翰林财团已经是撞了大运了。
想要认识那些只会出现在财经新闻的人物更是不可能的。
而时卿,是他们最方便的捷径。
时卿自然也知道他们的意图。
可她没有点破。
在这个圈子里,大家只是活着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所以时卿理解任何人的权衡利弊。
她笑了笑。
“明晚吧,今晚有约了。”
见时卿同意,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却很默契的,谁也没有提起先前因时卿离婚而奚落她的事。
时卿也没有提。
她就这样抱着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走了出去。
外面还在下雪。
纷纷扬扬的白雪落在睫毛上,她轻轻眨了一下眼睛,抬脚走了出去。
头顶却忽然出现了一把伞。
时卿脚步一顿。
侧目看去。
是陆砚之。
他撑着一把伞,把所有的雪都给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