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可不是一般人能坐得起的!
几秒后,才有人回过神来,带着迟疑反驳:“江心月你别乱说!刚刚我们都看见陆家的司机送时卿来的!”
“就是,那车可不是一般人能坐得起的!”
江心月像是早就料到会有人这么说,嗤笑一声,下巴微扬,看向时卿的眼神充满了恶意。
“谁知道那车是不是她为了撑场面,自己花钱租来的?”
说着,江心月向前逼近一步,声音拔高,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清。
“我有个姐妹就在民政局工作!她亲口告诉我的,亲眼看见时卿和陆砚之一起去办的离婚手续!”
江心月绘声绘色地描述,仿佛身临其境。
“俩人当时那气氛,差的哟,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冰碴子,一句话都没有,签完字就走,简直比陌生人还陌生!”
这番之凿凿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水面,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霎时间,数道目光。
惊疑的、同情的、看热闹的、甚至带着几分隐秘快意的,齐刷刷地聚焦在时卿身上。
“时卿江心月说的,是真的吗?”有人忍不住直接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好奇。
处于风暴中心的时卿,脸上却没有任何被拆穿的慌乱或愤怒。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株被风雪侵袭却依旧挺直的寒竹。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她既没有激动地反驳,也没有羞愧地低头,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清冷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有一个简单的音节:“嗯。”
这声承认,比任何辩解都更有力,瞬间坐实了江心月的爆料。
“我就说吧!”江心月瞬间得意起来,声音变得更加尖刻,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有些人啊,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听说陆少心里一直喜欢的是乔曦小姐,乔氏集团的正牌千金!跟某些人结婚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她绕着时卿走了半圈,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着,语气极尽嘲讽。
“也不知道当初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才勉强挤进了陆家的大门,如今怎么样?还不是让人家毫不留情地给扫地出门了!真是想想都觉得可笑呢!”
江心月的话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射向时卿,试图刺破她那份令人恼火的平静。
办公区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看着时卿,等待着她的反应。
然而她只是淡淡的扯了扯唇角。
“我和陆砚之离不离婚又关你什么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