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绝情的女人
以前他回来的时候,时卿总是安安静静的窝在大床的一角。
可此刻,没有。
似乎是想到什么,陆砚之几乎是颤抖的伸出手打开了衣柜。
瞧着里面挂着琳琅满目的衣服,包包
就连他平日里找借口送给时卿的首饰也还在。
他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时卿没走,她还在。
陆砚之一边往楼下走,一边不厌其烦的拨打着时卿的电话。
可打着打着,他就看到了桌上摆放整齐的食材,还有一锅凉透了的火锅汤底。
而桌上
赫然是一枚钻戒。
陆砚之心口骤然一紧。
他几乎握不住手里的手机。
他屏住了呼吸,小心的上前拿起了那枚钻戒。
最后目光落在了桌上的文件上。
是离婚协议书。
时卿已经签过字了。
她的字一笔一划写的很是认真。
刹那间,巨大的慌乱感似乎就要将陆砚之彻底的溺毙其中。
他有一种预感
时卿,已经走了。
他环顾四周,开始一间房一间房的去找时卿。
陆砚之终于挫败的发现时卿是真的离开了。
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一遍又一遍地亮起、熄灭。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机械的女声冰冷地重复着,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神经。
他死死盯着那枚钻戒。
它本该戴在时卿的无名指上。
可此刻
它孤零零地躺在桌上,和那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一起,讽刺地提醒着他。
她走了,真的走了。
陆砚之的手指狠狠攥紧,指节泛白,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呼吸都带着钝痛。
“真是个绝情的女人。”
陆砚之将时卿的那一枚钻戒贴身收了起来。
至于那离婚协议书,他反手就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是陆砚之第一次睡在没有时卿的床上,他摸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觉得心口有个位置好似也是空落落的。
这是陆砚之第一次睡在没有时卿的床上,他摸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觉得心口有个位置好似也是空落落的。
原来这些个日夜,时卿就是这样一个人睡着的。
叹息一声,陆砚之又烦躁的翻了一个身。
还是睡不着。
时卿搬回了从前的房子。
幸好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收拾,她几乎没有怎么打理就住了下来。
只是这房间时间有些久了,乍然住进来空旷的厉害。
一个人住着始终是有些害怕的。
这一觉,时卿睡的并不好。
第二天她早早的就起来了。
到了公司,即便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可她还是不得不服从安排,带着资料去了乔氏。
时卿是和同个公司的一个名叫杨月的姑娘一起去的。
俩人在乔氏的会客室里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见人来。
杨月往外看了看,不禁有些心急,“乔氏明明说好了和我们合作的,我们人这都来了,怎么就这样晾着呢?”
时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蹙起了眉头。
翰林集团在业内也是首屈一指的,乔氏这样怠慢确实有些不对劲。
想了想,时卿起身朝着外面走去,“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看看。”
时卿刚推门出去,差点便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上。
那人约莫三十岁的样子,看上去脾气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