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
年少的陆砚之温暖过她。
即便这三年的婚姻,有两年里让她痛不欲生,可她还是愿意和陆砚之好好的道别。
今夜过后,各自安好。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时卿没敢耽搁,拿上包就出了门。
今日是她第一天到翰林财团上班的日子,可不能迟到了。
陆砚之是自己开车去的。
时卿就让家里的司机送她去公司。
她坐在车上,瞧着外面冬日的景象。
她坐在车里,望着窗外簌簌而落的雪,一片片像是碎了的记忆,无声地覆在心头。
天色阴沉,雪越下越大,白茫茫的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忽然想起,被接进陆家的那天,也是这样大的雪。
那一晚,她蜷缩在冰冷的保姆房里,单薄的被子抵不住寒意,她冻得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半夜,房门被敲响,她怯怯地打开门,看见少年陆砚之站在门外,眉目桀骜,却抱着一床崭新的被子,不耐烦地丢给她。
“这被子太花哨了,给你!”
他语气恶劣,转身就走,却在门口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她狭小简陋的房间,什么也没说。
第二日,房间里就装了空调。
她很喜欢陆砚之,一直都很喜欢。
少年明媚又张扬。
他把她护的那样好,从不许那些不良学生欺负她半点。
有人欺负她的时候,他总是将人狠狠教训一顿,也不管自己身上带了多少的彩。
她不知道本来好好的俩个人怎么就过到了今日。
在知道陆家老太太让她和陆砚之的结婚的时候她是紧张的,害怕的。
就如她那晚对殷权说的一样。
“陆砚之就是个混不吝的,他没有你温和,也没有你有风度,还总是惹我生气,想到明天就要和他结婚,我其实还挺怕的怕他心里会有乔曦,怕我一辈子都走不进他的心里,可我还是想赌一把,我是个孤儿,在别人眼里是晦气的,可陆砚之他从不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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