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没有,她什么都不在乎。
就连他把陆家祖传的项链交给了她,她也仅仅是看了一眼,无任何情绪波动。
甚至不等离开陆家老宅就给摘了。
她完全不在乎与他的这段婚姻。
她心里只有殷权!
见陆砚之神色有些不对劲,殷权蹙了蹙眉:“你怎么了?看上去好像不太好?”
“挺好的,这辈子就没这么好过。”陆砚之道。
殷权似乎察觉到陆砚之隐晦的敌意,镜片后的眸光闪了闪,却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殷权向前半步,身上书卷香混着皮革的气息不动声色地萦绕,"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
"惊喜?"陆砚之突然嗤笑一声,下颌线绷得更紧。
他想起上次收到"惊喜"还是时卿把离婚协议甩在他面前的时候。
“我看你神色匆匆的,是有什么急事吗?”殷权问。
陆砚之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你呢?你家老太太不是病了吗?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约了人。”
“约了谁?”
殷权笑了笑:“保密。”
空气瞬间凝滞。
远处钢琴师正弹到肖邦夜曲的某个小节,缠绵的音符飘过来,反而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愈发尖锐。
陆砚之唇边的笑意终于淡了几分。
“砚之!”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乔曦踩着高跟鞋大步走了过来。
离得近了,她一眼就看到了一旁的殷权。
乔曦愣了愣。
“殷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十多天了。”殷权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探究:“你不是也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乔曦仰头看了一眼陆砚之。
“我的心在这里,只能提早回来了。”
殷权闻,好看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他不赞同的开口,“砚之,时卿知道吗?”
殷权没有把话说得太明,他知道陆砚之听得懂。
“呵。”陆砚之冷笑了一声,“知道又能怎么样?我才不会在乎她怎么想,她要是受不了就离开。”
话落,他抓起乔曦的手就要离开。
殷权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这个逾距的动作让陆砚之猛地僵住,垂眸看向对方的手指。
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陆砚之几乎要冷笑出声,这么多年过去,这人表面温润如玉,骨子里的强势倒是一点没变。
"砚之。"殷权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你这样对得起时卿吗?她”
陆砚之抽回自己的手,力道大得让殷权向后踉跄了半步。
陆砚之整了整袖口,忽然朝着殷权露出玩世不恭的笑。
“我看你倒是很在乎时卿,你既然这么喜欢她,不如我把她送给你玩?”
“你!”殷权话音未落,目光忽然瞥见了刚气喘吁吁跑进来的事情,即将出口的话忽然就卡在了喉头。
陆砚之察觉到他的目光,不禁扭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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