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玩下去可就进不去家门了
水晶吊灯在包厢里投下暖黄的光晕,香槟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几个富家公子懒散地陷在真皮沙发里,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高级香水的混合气息。
坐在对面的顾承抬眼看了陆砚之一眼,目光落在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上,不禁低笑一声,“哥,这戒指怎么还戴着呢,也不怕嫂子看见了不开心。”
顾承口中的嫂子指的是乔曦。
众人闻,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陆砚之无名指的戒指上。
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疼。
陆砚之垂眸,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家里有矿啊,上百万的钻戒说扔就扔。”
众人一阵哄笑。
“不知道是还以为陆少是舍不得时卿呢。”
陆砚之吐出一个烟圈,眼神晦暗不明:"舍不得?"
他垂眸低低的笑了一声,"不重要的人。"
陆砚之的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他举起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喝酒。"
时卿推门的手顿了顿。
门内水晶灯瀑流般倾泻,映着满室衣香鬓影。
就在时卿迟疑的时候,乔曦直接把门推开了。
一瞬间,无数道目光忽然就朝着门口看了过来。
当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时卿时,偌大的包间里传来一阵诡异的静默。
许久之后,才有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哟,稀客啊!”穿骚紫西装的陈公子陈鸣最先出声,他端着酒杯遥遥一点,“陆太太倒是难得赏光。”
时卿依旧冷冷淡淡的,他朝着陈鸣微微颔首,就径直朝着陆砚之走了过去。
陆砚之坐在沙发里,忽然磕了磕手里的香烟。
烟灰簌簌落在烟灰缸里,细微声响掐断了陈鸣的话头。
他掀眸看向时卿,瞳仁在烟雾里沉得像两口古井:“有事?”
“嗯。”时卿轻轻的应了一声,“有点私事想和你单独谈一下,可以吗?”
“呵!”陆砚之薄唇里哼出一个浅淡的音节,“陆太太这是什么毛病?有事不在家里商量,倒跑来这个地方,怎么,在家里说事让你张不开嘴。”
时卿瞧着他无理取闹的样子,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的握紧了几分。
“我也想在家里说,可陆总你贵人事忙,行程表上最近三个月都没有回家这一项的。”
听着时卿的讥讽,陆砚之弯了弯唇。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回去?”
四目相对,一时沉默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