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
未来的路要怎样走。
这位权势滔天的徐相,思及至此也心中满是沉重!
总不能真的等到那个时候,再决定未来的路怎样走,总也得未雨绸缪。
徐相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徐相刚刚离开,萧宸便来了栖凤宫给徐皇后请安。
徐皇后看了看萧宸,便开口说道:“刚才你外祖父来过了。”
萧宸听到这神色平静,并不怎么意外。
徐皇后蹙眉道:“宸儿,这件事是你做的过分了,你怎么能往徐家的身上割肉?”
萧宸看着徐皇后正色道:“母后!儿臣是储君!得先国后家!您无需多,儿臣自是知晓应该怎样做。”
说到这,萧宸微笑着看向徐皇后:“母后素来贤明,应该理解儿臣的,对吗?”
徐皇后被这话噎了一下,但还是准备开口:“宸儿……”
萧宸似乎怕徐皇后还要说什么,这会儿就道:“儿臣先行告退。”
……
而此时的御花园中。
萧琮和姚玉芝正陪着贤贵妃散步。
春日来了后,大家都愿意出来散心透气。
萧琮正绘声绘色地描绘着朝堂上发生的事情:“母妃,儿臣真是没想到,咱们什么都没做,太子殿下上来就自己捅了自己一刀!”
“他怕不是得了失心疯,竟然想自己去撼动徐家!”萧琮继续说道。
贤贵妃环顾左右,见四下无人,便低声道:“他那哪里是失心疯?分明就是你父皇,依旧看好他当储君,除掉徐家这是要为他荡平外戚专权的障碍。”
“你父皇对皇后冷漠,对太子倒是不错……”
姚玉芝在一旁补充了一句:“什么不错,依臣妾看啊,那就是愧疚。”
“裴锦宁那是怎么回事儿,大家心知肚明的,就算是太子娶不到她正妃,也会让她入府做侧妃,可陛下却强夺了人去。”
说到这,姚玉芝微微一顿补充了一句:“若真是一场意外,陛下将人纳入宫中后大可以冷着,可母妃、二殿下,你们瞧陛下宠她宠成什么样了?”
“还有裴锦宁没入宫的时候,臣妾便撞见过她深夜之中跟在陛下的身边。”
“指不定裴锦宁和太子没退婚的时候,他们就有了私情!”姚玉芝轻哼了一声。
贤贵妃将目光落在了姚玉芝的身上。
这些事情其实猜到的人不少,但如姚玉芝一样敢说出来的却不多。
贤贵妃警告了一句:“这些话莫要宣之人前!”
姚玉芝连忙讨好地说道:“母妃,您知道臣妾的,臣妾虽然没脑子,可也没蠢到这个地步。”
“可若父皇铁了心的,要弥补太子,让太子当储君,咱们岂不是没机会了?”萧琮有些忧心忡忡地问了一句。
贤贵妃听到这似笑非笑:“且要看看,那徐家的人愿意不愿意,当太子往上爬的垫脚石了。”
说到这,贤贵妃的声音倏然冷了几分:“就算徐家的人真愿意,咱们也得想办法,在这件事上煽风点火!”
贤贵妃的话音刚落下,就瞧见锦宁领着一行人往御花园走来。
她看了看萧琮和姚玉芝,两个人顿时神色恭顺了起来。
也不知道贤贵妃是怎么调教的,昔日狂悖的姚玉芝此时竟也有了几分贤淑的气韵。
锦宁也没想到,会在御花园碰到贤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