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薄靳川,下巴微微抬起,作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花钱雇人来找场子,也就你这种乞丐才能想得出。”
“雇了这辆车,不会用光了你身上所有的积蓄吧?”
谢聿怀顿了顿,目光又看向了温梨,他眼中闪过一丝眷恋,更多的是得意和势在必得。
“温梨,你想清楚,跟着这条狗出去,以后只能住桥洞,吃狗食。”
这话一出,温梨神色一凝。
薄靳川更是冷眼扫向谢聿怀,眸中的杀意在瞬间凝结。
而陈桉却没有两人那么沉得住气。
当着他的面对他的老板和老板娘不敬,这不是踢他饭碗吗?
找死!
陈桉脸上尽是恼怒,他紧紧握拳,就在一拳要砸过去时,薄靳川一记眼刀射向他。
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
无声警告。
见状,陈桉立马按下冲动,他紧握的拳头也在瞬间放下。
整个人憋屈不已。
却不想两人动作,被温梨尽收眼底。
她眯了眯眼,却没有去深究,而是冷声开口:
“谢聿怀,你的来时路,不必大张旗鼓告诉所有人。”
这话一出,谢聿怀脸色立马憋红。
当初他和他妈不被陆家承认,他和狗,又有何分别?!
可不等谢聿怀发怒,温梨便出声吩咐,“东西就在楼上,不多,就一个行李箱。”
她在温家的东西,也就一个行李箱。
“是。”
陈桉领命,立马上去搬下来。
几人径直往外走。
临走前,温梨转头看向了这个她住了十几年的‘家’。
依旧繁荣。
她看着温家人和谢聿怀无比得意的脸。
无声一笑。
温家,马上也就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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