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跳起来,甚至划伤了谢聿怀的手,血顺着手腕流下。
谢聿怀顾不上手上的疼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温梨,“你做什么?”
温梨却挑了挑眉,浅浅一笑:
“没用的东西,就和没用的人一样,自然是该丢就丢咯。”
说着,温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睹物思人?你也太可笑了。”
“你在我心里,就跟挂在墙上,没有区别。”
话落,薄靳川没忍住笑出声来,男人好心情地挑眉瞥向了谢聿怀。
那眼神里,满是嘲讽和戏谑,嘴角勾起的笑容,更像是在嘲笑谢聿怀的自作多情一般。
谢聿怀本就因为温梨的不在乎和咒他死了而恼怒,如今对上薄靳川的眼神。
他几乎快气疯了!
谢聿怀脸上的自信表情,在一瞬间犹如被重锤砸中般,咔擦一声,碎了。
“温梨,我现在可是陆家的小少爷,你说话给我客气点!”
他气到怒吼,“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就可以在整个京市呆不下去!”
温雪也适时说话,她故作善解人意地劝道:“姐姐,你又何必这样咒聿怀哥哥?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大不了我把聿怀哥哥再让给你就是!”
话落,门外看热闹的人忍不住指责温梨。
“好恶毒,得不到就毁掉!”
“真恶心,为了抢男人,什么招数都用上了!可惜人家谢先生,心里只有温雪小姐!”
“也不知道当初温梨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才害得两个有情人分开。”
听到有人帮自己说话,谢聿怀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却不想薄靳川一个眼神瞥向了说话的护士。
几个护士被他冷冽的眼神震得怔住,一瞬间,几人脸色惨白。
薄靳川这才收回眼神,他嗤笑了一声,温梨冷声接话:
“脏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
“我没有捡垃圾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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