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导盲杖狠狠抽他!
看着温梨冷漠无比的神情,谢聿怀捂着脸,表情比哭了还难看。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温梨,胸口传来的阵阵的难以启齿的闷痛,让他恍惚间,身子摇摇欲坠。
脑海里猛地浮现出温梨从前的模样。
那时,她看向他的目光里永远带着爱意和柔情,说话时温声细语,对他更是体贴入微。
可自从
她对他除了冷漠,就是时不时地一顿爆锤。
想到这里,谢聿怀咬紧牙关,他再抬眸时,却无意间掠过了薄靳川嘴角的笑。
笑中似是得意,似是鄙夷,可更多的,却是作为主宰者收网时的从容和笃定。
谢聿怀瞬间明白过来,刚才,薄靳川是故意挑拨他的!
他恼怒地暗暗瞪了眼薄靳川,男人却微微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眼底深处更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仿佛在无声地骂他是个蠢货。
混蛋!贱狗!
谢聿怀气得半死,可他不敢再骂出声,只能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随即深吸了一口气,才舔着笑脸看向温梨,“阿梨,我刚才是太在意你了,毕竟我们曾经那么相爱,我一时愤怒,才会口不择伤害你。”
“看在我们从前美好的份上,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谢聿怀说着,暗地里又挑衅地看了眼薄靳川,才又故作深情地看向温梨:
“阿梨,我们之间有误会,你能跟我单独聊聊吗?”
话音刚落,薄靳川脸上的温度骤然消失,男人眸色一沉,本就漆黑渗人的眼神在此刻变得犹如一把寒刃,似是顷刻间就能将对方一刀穿心。
谢聿怀吓得咽了咽口水,若不是强撑着,只怕早已摔倒在地。
可最后,薄靳川只是抬眸扫了他一眼,随即又隐去了周身的戾气,他微微垂眸,等着温梨的决定。
却不想下一秒,温梨嗤笑了一声:
“谢聿怀,别往你脸上贴金了,一想到曾经和你在一起过,我只觉得恶心、想吐!”
“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