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跟我说。”
说着,她轻轻给薄靳川上药,女人温暖的手轻轻覆在他的肌肤上,只一瞬间,就引起了薄靳川的战栗。
“怎么了?疼吗?”见他反应,温梨脸色带了些许的慌张。
薄靳川几乎咬碎了牙。
他哪里是疼啊,分明就是
见他不说话,温梨眼中的心疼更甚,她没停手,而是一边擦药,一边给他轻轻吹了吹。
湿润的呼吸拂在后背。
女人清冷的声音中,沾染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我知道你是想对我好,但下次,不要再去做这种事情了。”
“还有,以后谢聿怀要是敢再欺负你,记得揍回去,我给你撑腰。”
女人吧啦吧啦的声音,也格外好听。
得不到回答,温梨拧着眸子抬头,“听到了吗?”
薄靳川这才回过神来。
他点了点头:
“听到了。”
看到温梨对他不自觉的关心,薄靳川面上闪过暗喜。
但暗喜的瞬间,他又有些心虚,早前温梨便对他有疑心,这次又恰巧碰到蒋年和他
温梨向来聪明,恐怕会再怀疑。
想着,薄靳川又开口:
“跟着那位顾客做事的时候,这些人都对我挺恭敬的,上次我问其中一人要了监视器,他爽快给了。”
“还有治你眼疾的那个医生也是很痛快地就约上了,我以为蒋助理应该也会给几分薄面,没想到”
说着,他微微垂眸,“抱歉,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没想到,监视器和医生,竟是这样来的。
世人都是拜高踩低的,薄靳川说的容易,恐怕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去求着人家施舍的。
他怎么这么傻!
可为了她去求别人,值得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