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生气?
温父像是听到什么极其荒谬的事,忍不住勾唇冷笑,谢聿怀更是夸张地嗤笑出声,仰头大笑。
“就凭你?怕是连陆家大门都不知道怎么走!你要是能拿到!我谢聿怀名字倒过来写”
然而,他笑声戛然而止。
薄靳川甚至没有改变坐姿,只是稍稍抬了抬眼帘,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谢聿怀瞬间如坠冰窖。
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压,透着彻骨的寒,只一个眼神,便让他额角不自觉渗出冷汗。
谢聿怀缓过神来,才惊觉竟被一个眼神就震慑的动弹不得。
“你你要是没拿到呢?”谢聿怀吞咽着口水,气势不自觉的弱了下去。
薄靳川嗤笑一声,慢条斯理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连个眼神都懒得多余给他。
“三天后,陆家宴会见。”
“至于赌注不急。”薄靳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弧度,“谢公子不会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吧?”
谢聿怀脸色由青转白。
他竟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乞丐强压一头!
强烈的屈辱感瞬间冲散了先前的恐惧。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薄靳川,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好!我就等着看你怎么收场!”
餐厅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温梨隔着眼纱,敏锐地察觉到身侧男人周身散发的低气压。
既然敢立下这样的赌约,薄靳川必然有十足的把握。
可此刻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微抿的嘴唇,分明带着股隐而未发的怒意。
温梨皱了皱眉。
这人到底在气什么?
薄靳川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脸色又冷了几分。
温梨看来时,本以为她终于忍不住要开口问他了,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监听器,陆家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