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温梨的眼睛有恢复的可能,当初他就该下手再狠一些!让她永远都走不出这扇大门才好!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彻底脱离他的掌控,白白便宜了那个乞丐!
他不要的东西,那也得是他不要才行!
这头,薄靳川小心地将温梨安顿在卧室床上。
“我去准备敷眼的药。”
他低声道,随即转身走向配套的小客厅。
就在他端着调好的药膏准备折返之际,忽然,一只手臂从旁猛地伸出。
薄靳川眼神一凛,手腕猛地一翻,稳稳避开的同时另一只手已如铁钳般扣住了那只手腕,力道之大,让来人瞬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他冷眼扫去,正对上谢聿怀因疼痛而扭曲的脸。
“没人教过你,别人的东西,不能碰?”
谢聿怀整条手臂都被死死定在半空,他额角渗出冷汗,嘴上却在强撑:“我只是想关心小梨,你反应这么大”
他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刻意抬高声音,试图让卧室内的温梨听见:“你难道也觉得,温梨心里,还留着我的位置?”
“毕竟,我才是她名正顺的丈夫!”
薄靳川眸色骤沉。
谢聿怀话音未落,腕骨处传来清脆的骨头开裂声。
“啊——”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的跪倒在地,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需要你时,你在哪?”薄靳川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如看一滩臭泥,“现在倒想起是她丈夫了?”
“你,也配?”
皮鞋重重在谢聿怀伤处一碾,伴着惨叫,薄靳川眼神冷冽到极点。
“再敢把脏手伸到她面前,我不介意废了你另外一只手。”
说完,他猛地一脚把人踢开,仿佛粘上了什么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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