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川眉头皱起,似乎不赞同。
但是看着温梨坚定的神色,黑沉的眸子扫过谢聿怀,带着警告,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谢聿怀不由的背后一凉,又恼怒自己被一个乞丐吓到。
随后就见薄靳川点了点,走到客厅,身影沉默却极具压迫感。
一见薄靳川离开,谢聿怀仿佛松了口气,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更加恳切。
“梨梨,我知道你因为结婚的事怪我,但我心里真的只有你!”
他慌忙从手腕上摘下手表,“你看,这时你当时送我的情人节礼物,我一直戴着,从来没摘下过,虽然我和温雪在一起了,但是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他说得情真意切,另一只手却名目张胆的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温梨将他这些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嘲讽。
她的目光落在那只手表上,表带已经磨损,表盘上也有划痕,显然谢聿怀从未珍惜过。
而是如今有求于自己,才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找出来。
一股恶寒从心底窜起。
她以前真是‘瞎’的彻底!
看着谢聿怀假惺惺的表情,温梨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举起手中的盲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谢聿怀的手狠狠抽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又狠厉的抽击声炸开!
盲杖精湛的抽在谢聿怀手上,他惨叫一声,手表和手机同时脱手飞了出去。
“谢聿怀!收起你这套虚伪的把戏!你和温家人,都恶心透了!”
说完,她直接转头,朝着不远处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扬声道:“靳川!”
“把家里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全部清出来,一件不留!烧了也好,扔了也好,我现在一眼都不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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