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惨叫,薄靳川的拳头如雨点般狠狠落下。
薄靳川紧绷着脸,每一拳都带着骇人的杀意。
男人起初还能发出几声爱好和求饶,但很快,就只剩下痛苦的呜咽。
温梨被这血腥的一幕惊得回过神,看着地上几乎不成人心的男人,和薄靳川那似乎要把人活活打死的可怕架势,理智压过了刚才的恐惧。
“够了!薄靳川!住手!”温梨上前拦住男人再次扬起的拳头,“别再打了,你会把他打死的!”
薄靳川顿住。
他缓缓转过头,黑眸中翻涌的暴戾还未完全的褪去,英俊的脸庞上溅了几滴血渍,衬得他气势更加凌厉,
然而,在目光触及到温梨苍白的脸时,那眼底翻涌的戾气瞬间敛去,被强行压下。
薄靳川深吸一口气,仿佛才找回理智。
“有没有事?”
他将手在衣摆上擦干净,堪称小心翼翼地脱下外套,披在温梨身上,目光带着几分急切地在温梨身上扫视。
男人眼中的心疼和关切不似假的,温梨怔了瞬,张了张嘴,想要问什么,但最终只是抿紧嘴唇,沉默的摇头。
“谢谢你,又救了我。”
温梨视线落在他渗出血迹的肩膀上,眉头担忧蹙起:“你的伤”
“不碍事。”
薄靳川毫不在意的打断,他说完,不由分说地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身体骤然悬空,温梨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揽住他脖子。
“放我下来,你身上还有伤”她挣扎着想要下去。
薄靳川非但没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密的抱在怀里。
他垂眸,敏锐地捕捉到她呼吸间的浅淡酒气,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了一丝无奈。
“醉了,还能自己走稳路吗?”
话音落下,他已经抱着她来到车边。
薄靳川小心地将她放进车内,随后抽出张湿巾,没理会自己肩头的伤,而是仔细地帮她擦去手上沾染的污泥。
他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释珍宝。
温梨看着他专注的模样,鼻尖猛然一酸。
一个认识不久,甚至最初目的不明的男人,都能如此关心她,可她付出了多年真心,视为至亲至爱的谢聿怀和温家人给予她的,却是彻头彻尾的背叛和算计!
这强烈的对比像是一把刀,反复在她心头搅弄。
酒精的作用下,那些悔恨和痛苦像是潮水一般冲垮她强撑的理智。
“薄靳川。”
在薄靳川擦干净她的手,正要收回时,温梨忽然伸出手,猛地抓住了他的领带,用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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