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怀得知消息
大手猛地箍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将她更深地按向怀抱,另一只手用力扣住她后脑,强硬地夺回掌控权。
这个吻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
男人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唇齿,深入,纠缠,仿佛要将温梨拆吞入腹。
温梨闷哼一声,揪着他衣领的手下意识收紧。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在这刻变得稀薄炙热。
直到温梨几乎要窒息,薄靳川才意犹未尽的退开寸许,但额头依旧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潮红的脸庞上。
“温小姐报复前男友的方式很特别。”他低喘着,拇指轻轻摩挲着温梨红肿的嘴唇,语气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和愉悦。
“现在,确认我到底是哪边的人了吗?雇主?”
温梨怔住。
唇上还残留着被用力吮咬过的痛意,男人暧昧的动作更让她本就失序的心跳愈发慌乱。
她猛地回过神,用力推开薄靳川,指尖戳着他的胸口,眼神凶狠:“你能明白最好!”
“听着,你是我雇的,轮不到他谢聿怀指手画脚!”
看着女人恼怒的模样,薄靳川舔了舔嘴唇,眼底的愉悦越发深刻,他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顺从地应声:“嗯。”
“听清楚了,从今往后,我是你的人。”
“谁也抢不走。”
说完,他拿起桌上那碗汤,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自然地递到温梨唇边。
“所以,现在能吃点东西了吗?”
温梨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但那汤散发的香气勾得她空荡荡的胃部一阵轻缩,甚至发出不合时宜的咕噜声。
温梨的脸蓦地一热。
饭桌上面对温家人和谢聿怀恶心的嘴脸,加上海鲜过敏,她几乎没吃任何东西。
此刻确实饥肠辘辘。
但让薄靳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