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在意强扭的瓜甜不甜,只在意自己能把喜欢的东西留下来,不管用什么方式。
接下来的几天,苏笠安静了许多,她也没再乱砸东西。
原本一片狼藉的房间重新装修过,地板上铺了厚厚的毛绒地毯,而房间里的摆件比起以前更多了,甚至不乏价值上亿的油画书法。
厉琛这是无声告诉她,只要她想砸,想发泄,东西多的是,他也不缺钱。
厉琛就像是完成任务似的每天照常来给她上药,两人之间的交流少的可怜,大多数是厉琛在说,而苏笠则是一不发,尽管厉琛拿了父亲威胁她,可苏笠想离开的心一天都没有改变过。
她要是这么容易妥协就不是苏笠了。
只是庄园的巡逻监控一次也没有放松过,她要是真想逃,还得从长计议。
天气渐渐回暖,趁着阳光大好的日子,星瞳提着一筐新鲜的草莓敲响了苏笠的房门。
今天的他穿着粉色西服套装,一头短发也软成了淡粉色,那张脸貌似也换成了当红的某位男团偶像的样子。
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散漫:
“一个人呆着多闷啊,苏笠,要不出去走走?”
苏笠现在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就算是跟星瞳出去,厉琛的人说不定还在哪里盯着她监视呢,与其一举一动都落在厉琛的掌控中,她还不如留在房间里。
“啧,以前多活泼好动的孩子啊,现在被厉总折磨得都不成人形了。”
星瞳骚包扇着手中的扇子,嘻嘻哈哈打趣道。
“你该庆幸这话没有被龙五听到。”
房门再次被打开,小白依旧是一身白色的西装,阳光下,他的皮肤几乎白得透明,他坐在另一处沙发上,好奇看着墙上的油画还有那些摆件。
“这幅画可不便宜,要是拿去拍卖,最少六个亿。”
“紫水晶摆件?成色这么纯粹漂亮,造型也独特,起码得上千万了。”
小白坐不住,对房间里的动作啧啧称奇,满眼都是羡慕:
“听说你之前在房间里砸了不少好东西?真可惜”
要是那个时候他在庄园,说不定还能抢下一两件孤品,苏笠真是暴殄天物啊,砸了这个房间跟烧钱有什么区别。
“你喜欢就拿走。”
苏笠恹恹说道。
小白倒是蠢蠢欲动,不过也知道这是厉琛给苏笠的东西,他哪能轻易动手?不过他眼睛转了转,冲着星瞳说道:
“你带扑克没有?要不我们打牌。”
要是赢了,那他就有正当理由拿房间里的东西。
“不玩。”
苏笠毫不留情拒绝了,星瞳翘着腿坐在一旁洗牌,他揶揄道:
“苏笠现在身份特殊,金贵得很,怎么可能跟我们打牌?”
‘身份’两个字星瞳稍微咬得重了一些,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含义,苏笠抬头看向他,只是这小子伪装的太好了,他脸上依旧带着戏谑,好像并没有什么格外的含义。
“什么身份?”
“被厉总看重的出色员工,逃跑未遂的伤员,敢跟老板放肆的家伙,以及”
星瞳顿了顿,他拿起一颗草莓高高抛起扔进了嘴里,笑嘻嘻说道:
“某个伪装得不算高明,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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