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文岳的亲生儿子这件事他没有打算公布,现在文岳也已经离世,他不想外人再对一个去世的人产生更多诽议,索性依旧成为文岳的样子。
而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这个秘密,他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我们顺着当年的事情查了下去,可是文董实在做得太隐秘了,国内国外都没有查到相关线索,厉先生还没有确切的下落,甚至”
龙五顿了顿,小心翼翼瞥着厉琛的脸色,一边斟酌着用词说道:
“甚至我们连厉先生是生是死都还不确定。”
说完这句话,龙五立马单膝跪地冲着厉琛自责道:“属下办事不力,请爷处罚!”
叩叩——
也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厉琛神色淡漠,并没有说指责龙五的话,眼神示意他去开门。
而来的人也不是别人,而是苏笠和小白,两人手里押着从北山营地抓来的内鬼,苏笠面色平静小白也依旧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厉总,文森安插在北山营地的钉子已经全部拔出,这两个人给文森发出去的信号也被拦截下来。”
苏笠站咋厉琛跟前,低垂着眉不急不缓说道。
去了营地三天,厉琛没有一次单独联系她,都是通过龙五的嘴下达指令,这倒是让她觉得有些奇怪,难道厉琛是因为上次在海边的事还在记恨她没有给出反应?
看着低眉顺眼的苏笠,厉琛站了起来,沉默看了一眼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两个叛徒,视线又落在了苏笠身上。
他手指不由自主摩挲着西装上的布料,思绪飘到了那个夜晚。
那天晚上他仿佛是被鬼附身一样居然冲着苏笠说出了那句话,现在想来,他觉得自己要么是疯了,要么是被酒精控制了大脑,也幸亏苏笠什么都没听到,否则还不得被这小子给笑话。
不过,现在他算是想明白了一件事,苏笠对他恐怕是没有任何感情,他接近自己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有了这句心理暗示,厉琛脸色沉了沉,周身的气温也跟着下降,苏笠几人面面相觑,实在搞不明白他怎么又生气了。
已经抓到了人难道他不该高兴吗?
厉琛单手插在兜里,冷眼看着地上那个人,语气带着渗人的寒意:
“将两人带下去。”
他又看向了苏笠,淡漠点点头:“做得不错,你这次立大功”他正准备说奖励的事,结果余光却瞥见了小白腰间上那抹金黄色,双眼顿时危险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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