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听到
嘭!
烟花在夜空绚丽绽放,将黑夜映照得五彩绚烂,耳边不断传来烟花升空炸开的声音,趁着厉琛愣神的功夫,苏笠也顺利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她捂着自己的耳朵,微微侧着身子大声问道:
“厉总,您刚才说什么?”
厉琛沉默看着对岸的烟花,脸色再次染上了沉静和清冷,原本还带着犹豫和纠结的眼神也在这时候冷静了下来。
“没什么。”
说完,他转身向车里走去,绚烂的烟花之后,阴冷了这么多天的丽都竟然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大片大片的雪落在头发和肩头上,两人像是顶着白头发似的。
路面上很快也起了积雪,两人的脚印在雪地里格外清晰。
“好大的雪!”
苏笠深吸了一口气,很快呼出的气息又变得白茫茫一片,她抬头望去,厉琛的影子被橙黄的路灯拉得老长,看上去十分孤寂又落寞。
仿佛漫天大雪里,只有他一个人存在着天地间。
苏笠抿了抿唇,脸上强行扬起的笑意也消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凝重和冷静。
刚才厉琛说的那句话,她其实听得清清楚楚,可她能怎么回应呢?她是警方的卧底,早晚有一天要回到队伍,她跟厉琛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就算现在厉琛的生意都遵从律法,可毕竟他手上染了血,作为一名警察,若是能查到他杀人的证据,她肯定要将厉琛绳之以法。
一开始,两人的立场就是背道而驰的。
况且,她也不知道厉琛是出于什么心理说出了刚才那句话,是酒后乱性,还是新一轮试探呢?她不敢深想,只当是自己的幻听。
说起来,苏笠还挺感谢那猝不及防的烟花声,她有了理由将推诿,好在厉琛也醒悟了过来没再进行这个话题。
苏笠耸了耸肩,按理说她解决一次危机应该庆幸才是,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从自己的身体里消失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厉琛说那句话的时候,她内心的中年男人狠狠将一叠文件摔在会议桌上:
“怎么回事?你说夜鹰没有准时赴约?可我的线人清楚看见他正常出入hk集团和立煌会所,人身自由根本没有受到限制,我需要你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