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了事,你可是首当其冲啊,我们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只是想开个玩笑找找乐子,这你也要生气啊?”
星瞳又换上了一副女人的装扮,他妩媚勾起了苏笠的下巴,脸上却是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
苏笠一把打掉了他的手,看着两人气得说不出话来,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确实,这次要不是有星瞳和小白帮忙,怕是要出大事了。
她咬了咬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给我开这种玩笑,你们知道我的手段。”
说完,她转身出去了,小白和星瞳面面相觑,但也跟出去看戏了。
剧烈的爆炸声响造成了不小的动静,不少人都沉寂在恐慌当中,这声响自然也让休息室的厉琛出来了,他沉寂的眼眸扫视着四周:
“怎么回事?”
龙五立马叫来了苏笠,她负责这次的安保,当然要将情况一一说明,听完后,厉琛沉默了半晌,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也就在这时,另一个休息室的门也开了,走出来的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文森。
他看起来苍老了不少,手里依旧捏着一串佛珠,脸上无悲无喜,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
但苏笠心里却很清楚,文森这种阴险狡诈的毒贩,手里还有一批价值不菲的货没出手,他怎么可能真的甘心皈依佛门?
那些炸弹还有那个打手,说不定就是他安排的。
在场的这些豪门世家谁不想恭维厉琛,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设埋伏?而沈长林现在被雷家看管起来,就更不可在插手丽都的事了。
在场这些人当中,唯独只有文森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动机在文岳的葬礼做手脚。
显然,厉琛也很了解这个文森,他抬眸看向沉静的文森,眼神犹如锐利的缝刃让人不敢直视:
“刚才的事,你不该给个解释吗?文森。”
现在厉琛都懒得跟他虚与委蛇了,直接叫了文森的名字质问道。
文森盘佛珠的手一顿,他也抬眸看向厉琛,双眼黑沉沉一片,掩饰着藏在深处的恐惧,他收起佛珠,背着手看向了众人:
“厉琛,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大哥已经死了,文家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怎么你还想将我也赶尽杀绝,想让文家以后改名换姓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句句振聋发聩。
“今天是我大哥的葬礼,我这个做弟弟的就算是再没有出息,也不会寒了我大哥的心,让他走得不安宁!一出自导自演的戏码就想给我泼脏水,未免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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