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鬼胎
等苏笠再次醒来后,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厉琛的身影,她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二十,今天是为文岳举行葬礼的日子!
她连滚带爬起了床,而床头柜上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全新的黑色制服,龙五也在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
“苏笠,换好衣服赶紧到墓园来,今天你要负责全场的安保问题。”
不知是不是苏笠的错觉,她怎么听出龙五的语气带着怨怼,只不过现在时间紧迫,她草草应了一声就换好了衣服朝墓园出发。
苏笠赶到的时候,葬礼的准备工作才完成,文岳作为文家的掌权人,区域商会会长,他的葬礼自然办的十分恢弘肃穆。
文岳的白玉棺椁就摆放在正中央,周围围满了白色玫瑰和菊花。
寒风凛冽吹过常青树和松柏,更添凄凉和萧瑟,哀乐在墓园上空萦绕,远处几只不知名的鸟嘴里也在阵阵哀嚎,把安保布局安排好之后,苏笠也退到了一处相对隐匿的位置。
早上十点左右,葬礼陆陆续续堆满了人,其中不乏还有许多熟人。
赵超新,陈近明,唐明镜甚至就连林峰都来了,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上次一起去市政大楼最后又反水的人,之前把厉琛得罪的够呛,这次应该是来示好的。
这些人穿着黑色的西服,个个脸上都挂着悲戚和哀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的亲爹死了。
苏笠冷笑了一声,这些人变脸还真够快的。
而除了这些熟人,还有许多是苏笠从财经报以及新闻上才能看到的人物,苏笠心下微微讶然,没想到参见文岳的葬礼,丽都大部分权贵都来了,甚至还有一些政府官员。
看来上次厉琛和沈长林之间的斗争,让这些人心里留下了不少心理阴影。
他们脸上统一带着流于表面的悲痛和哀伤。
苏笠幽幽叹了一口气,纵观文岳的葬礼,出席的人几乎囊括了丽都所有有头有脸的家族,可这些人并不是真的想来参加他的葬礼,最终目的怕是来洞察风向,探探厉琛的底细。
当然更多的是想和厉琛交好,全部都是为了自身利益而来。
权贵的人生纵然令人心动,可离世连个真心哀悼自己的人都没有,苏笠难免觉得有些悲凉。
这时,厉琛的身影总算出现,他身形挺括,穿着高定黑色西服,脸上带着一副墨镜,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周身萦绕着一股淡然的死寂感,仿佛周围的那些悲伤哀痛与他无关。
而他一出现,宛如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掀起了阵阵涟漪,不少人涌了上来劝慰道:
“厉总,您节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