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在意他?
见状,龙五也没再多说什么,算是默认让她跟着了。
几人一同进了厉琛的书房,此时厉琛正在处理公务,他抬起头,视线率先扫视着苏笠的脸,她脸颊带着醺红,平日那双吊儿郎当的眼睛此时水汪汪的。
他抿了抿唇,微皱的眉头显然有些不悦。
“厉总,这次我深夜打扰,是想跟你做笔交易。”
雷晟有些憋屈,想到之前两人是情敌关系,他可没少为了苏笠得罪厉琛,现在却要在他面前低声下气,这样的心理落差难免让他心里不舒服。
厉琛淡淡看了他一眼,当然知道雷晟这次来是什么目的,但他偏偏要装糊涂,不咸不淡说道:
“雷少,有什么话你不如直接说。”
雷晟抿了抿唇,缓缓开口:
“沈市长,不,沈长林犯了很多错,还多次设计对付你,甚至害死了文先生,我们雷家深表歉意,也为文先生惋惜,但逝者已逝,还希望你为大局考虑。”
“哦?大局?”
厉琛冷笑看着他,眼神冷冽肃杀,给人莫名的寒意和压迫感,周围的空气似乎都稀薄了不少,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雷晟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道:
“文先生既然已经离世,就算是让沈长林偿命也挽回不了什么,厉总,您是个商人,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况且,据我所知,你跟你的养父关系并不像表面上风平浪静,之前你也不满他对你的控制吧?”
在雷家人看来,厉琛恐怕还巴不得文岳死呢,他一死,厉琛能够名正顺掌控厉氏药业和hk集团,同时还少了一个人压制自己。
文岳的死对厉琛来说有利无弊。
所以,他们认定厉琛要是拿文岳的死揪着不放,是想索要更多的利益。
厉琛看向雷晟没有说话,但他下颌紧绷,薄唇也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显然在压抑着自己的脾气,跟在厉琛身边这么久,苏笠又怎么看不出来?
当初文岳去世了,厉琛可是眼眶都红了,他对文岳哪里是恨啊,更多的还是将他当做自己的父亲看待吧?毕竟十八年的感情,哪里是一两句能够说得清楚的?
雷晟刚才的话简直在厉琛的雷区上蹦跶,苏笠心里都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苏笠清了清嗓子,连忙提醒着雷晟:“雷少,你不要要跟我家厉总谈生意吗?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说说你们开出的条件吧!”
她不合时宜插进来让厉琛不满皱了皱眉,看着他渗人的眼神,苏笠只好讨好笑了笑。
苏笠的提醒也让雷晟回到了正轨,他当即说道:
“厉总,只要你撤销对沈长林所有举证,我们雷家愿意为你保下厉氏药业,现在厉氏藏毒运毒一事已经公开,股价大跳水,雷家可以注资并且处理好这件事,稳定厉氏的股价和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