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五,你这是什么意思?打不过我想要诬赖我?”
苏笠冷笑了一声,双臂环在胸前,姿势肆意又张扬,她不屑啐了一口:
“用这种方法逼我就范,你也太卑鄙了些!”
说完,她又看着厉琛,讥讽出声:
“厉大总裁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现在尘埃落定,您要一飞冲天,对于我们这些曾经殚精竭力的属下,却想以莫须有的罪名抹杀,怎么?给不起奖励是吗?”
“我真是没想到,堂堂hk集团掌权人居然也玩过河拆桥这一招,你和龙五这样的卑鄙小人有什么区别?”
“哦,不对,他本就是你的狗,你们主仆串通一气也不奇怪,怪就怪我瞎了眼!”
苏笠冷笑出声,实则却在偷偷观察着厉琛的表情,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苏笠,你放肆!”
龙五都要气疯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骂他就算了,居然连着厉总都骂进去,他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龙五拳头捏得嘎吱作响,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他也要好好教训苏笠!
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却被厉琛抬手制止了,他饶有兴致看着如同发怒野猫的苏笠,眼中升起了一丝兴趣。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苏笠走了过去,他的步沉稳缓慢,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整个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厉琛的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一声声仿佛踏在了苏笠的心上,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心也提在了嗓子眼。
她其实很想逃,但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如果这个时候她逃了,那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是一个卧底,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尽管面临被身份被拆穿的处境,她还是竭力调整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尽力让自己和平常无异。
厉琛走到苏笠跟前站定,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苏笠微卷的头发以及发心那个小小的漩,这头发的触感他是知道的,只是鼻尖萦绕着苏笠身上更为清晰的味道,和信号器上的一模一样。
果然是她。
他眼神黯了黯,语气带着难以遮掩的怒气:“当时义父情况危险,我急着去见他,你为什么没有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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