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笠也是一脸无奈摇着头:“拜托,那可是曾经黑道集团的太子爷,我对他而就是个小喽啰,我今天汇报这件事,是需要你援助,如果我落入了沈长林手里,要想办法将捞出来。”
夜隼面色依旧难看,他冷声道:“哼,很有可能给他们报信的就是厉琛,这个人心狠手辣,行事诡谲,说不定就是跟文森联手演了这一出戏,就是做给我们看的。”
“苏笠,说不定你的身份早就暴露,这次让你去营救文岳,也是一个陷阱,就是故意让你去送死。”
“不会。”
苏笠想也没想,直接回答道,等她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她觉得厉琛不会是阴险狡诈的小人。
如果他真的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大有千百种方式逼她招供,何必为自己设下这么一个局?
夜隼冷笑了一声,那双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掠过苏笠,仿佛已经识破了一切,他语气仿佛带着冰碴:“苏笠,你为什么这么信任他?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厉琛要去救文岳,那是害他家破人亡的凶手!他有什么理由去救?”
苏笠抿了抿唇,她不知道怎么说,或许是今天跟厉琛谈话的时候,他说起父亲,眼中带着意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让她觉得厉琛对文岳应该不是单纯的恨。
文岳确实害得他家破人亡,可是如果没有文岳,也没有厉琛的今天,厉琛也不会成为千拥万护的太子爷,让黑白两道都忌惮他的存在。
父子俩的事,外人是很难说清的,而且厉琛也不是表面上那般冷血无情。
见苏笠一直没有说话,夜隼斜睨着她,讥诮勾了勾唇角:“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
“没有!”
苏笠的心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但面上却依旧不显,她坦荡看着夜隼,一字一句说道:“我一向是拿证据说话,不想将时间放在没有意义的猜测上。”
“厉琛和文森早就水火不容,甚至因为文森,他犯病住院,这不是能够演绎出来的,况且,他也必要为我这个小人物设下这个局。”
“如果他真的识破了我的身份又是通风报信的人,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潜伏在国际刑警队的内鬼这样不是让我死得更容易吗?”
苏笠的话让夜隼沉默了,她说的确实有道理,他脸上的神色缓和了几分,但还是叮嘱道:“现在我们内部的内鬼还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还有,厉琛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你不要被他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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